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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做出伤害莉莉丝的事,更何况,谁都不知道这个世界居然只要想一想,就会真正伤害到别人。

    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总是有一些阴暗污秽的地方,就连木慈也不例外,人本身就是动物,兽性多多少少残留着一些,在言语无法交流的时候,必不可免就会想要使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然而想跟实际上的行为,毕竟是有差别的。

    现实社会的法则是主观意识必须要通过实践才能改变客观世界,想伤害一个人跟真正伤害一个人的差别就在于有没有付出行动。

    这个世界,仿佛释放了禁锢着人的枷锁,给予绝对毫无底线的自由。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左弦仿佛看穿了木慈心底的想法,平静地否定道,不过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木慈忍不住想:不是我想的哪样?不是你伤害了莉莉丝,还是莉莉丝不是因为这件事而离开?你为什么不说清楚呢?

    他似乎总是搞不太明白左弦在想什么。

    左弦似乎是想对他解释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横跨在他们之间不曾解决的问题在这个雨天再度浮现出来,阴阴沉沉,潮湿地浸润在两人的关系里。

    恶意、愤怒、痛苦,这些情绪会在这个世界翻涌而来,如同病痛跟伤口撕裂开身体,他们不该提容易让人不快的话题。

    一开始,是木慈担心受伤的莉莉丝,于是这个话题戛然而止,而到了现在,他们要小心避免一次极有可能的情绪爆发跟情感危机。

    木慈终于开始感觉到疼痛,那些阴沉而压抑的情绪密密麻麻地如针一般刺进他的血管里,细微的疼痛感穿透每个毛孔,变成一场严重过敏,不间断的红疹爬上皮肤,细微地折磨着他。

    不至于休克,却煎熬无比。

    在微微摇晃的视野里,左弦只是无声地注视着他,木慈将水杯打翻了,热水早已冷却,冰凉地在桌面上挤成一小滩,他挣扎着伸出手,如同探寻的蛇,去感受另一个人的体温。

    他很快就摸到左弦的手指,对方并没有抽离,体温不算炙热,可在这种雨天也称得上温暖。

    人类总是喜欢亲密接触的,渴望被链接在一起,驱逐孤独感。

    于是木慈的过敏又渐渐缓和了,刺痛迅速的缓解,他像是只刚出生的小猫或是小狗,亲昵地用脸颊蹭着带来安全感的手指。左弦犹豫片刻,慢慢伸过来,手指变成了掌心,缓慢地抚摸着木慈,这才放柔声音:有感觉好一点吗?

    你是怎么做到的?木慈依偎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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