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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前再过一个车厢就是住宿的地方,没有门牌的空房间可以随便选。木慈起身离开的时候,还是告诉了他们生活的常识,这里是餐厅,平板除了车票还可以订餐,这几天内火车不会让我们下车,你们可以慢慢来。

    他们很快就通过车厢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听见后面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越来越遥远。

    这些事情只能自己去接受,外人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不管这几个新人愿不愿意相信,本质上跟木慈等人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不过有些地方还是让木慈感觉到很困惑:那个叫莉莉丝的医生,为什么她会是个例外?

    例外?左弦回头看了他一眼,有点好笑,为什么这么说?

    只有她是一个人啊。木慈说,没必要撒这种无意义的谎啊,在这种情况下,只会让她被排挤。

    左弦哭笑不得,拍了拍枕头,看上去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你不累吗?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我想先知道怎么回事。木慈倒在沙发里,仰头看着他,还是说你也不知道?

    你在挑衅我?

    就当是吧。

    如果我猜得没错,她应该是融合了。左弦叹了口气道,她是个医生,缜密细心,不吝啬表现自己相当热辣大胆的一面,说明她很适应自己的两重特质,不是出于逃避跟叛逆才变化的,她肯定有很清晰的自我意识,这也导致她在这上面注定要栽跟头。医者不自医,她对自我太盲目了。

    木慈听得迷迷糊糊的:什么意思?

    当我们的大脑出现混乱时,大部分人不会去探讨自己,而心理医生则不同,他们习惯探索内在的自我,相信那些阴暗面是从某个角落,某些潜意识内油然而生的。

    左弦走过来倒在他身边:她将整件事都归于自我产生的问题,我想另一个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彻底否决另一个意识的存在,于是她们在无意之中彻底融合成同一个人,就像两块拼图嵌合在一块,变成一块拼图。

    听起来有点可怕。木慈把脚缩了上来,不是很有信心地询问,那我们认识的到底是哪个莉莉丝呢?

    这很重要吗?左弦轻描淡写道,总之,有一个世界的莉莉丝彻底消失了。

    木慈没能说出什么来,他仰起头,靠在左弦怀里,不自觉地往对方颈窝里靠,声音有些闷闷不乐的:你说清道夫跟苦艾酒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左弦对这一点不是很在意,他将灯光调暗,望向木慈稍显柔和的轮廓,胳膊搭过去,像是只块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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