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以为他决定跟你同归于尽。

    木慈诡异地沉默了片刻,那些记忆碎片开始陆陆续续地回归:这可能是个意外。

    医院的消毒水味不管什么时候闻起来都很不舒服,木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舌根泛起输液后特有的苦味,医生来查房后简单将情况说了一下,他的运气还不算坏,没什么大事,轻微脑震荡,还有点皮下血肿,不过很快就能自我吸收。

    这多亏了左弦在路上就拨通急救电话,他跟救护车同时抵达,就医及时,医生也处理得当。

    不过虽然没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失忆或是起一个大血块压迫神经,但卧床休养是必须的,最好是住院。

    医生说的话,基本上木慈都没有听进去,倒是左弦听得格外认真,还把医生送到了门口,这才折回来重新坐在那张椅子上当看护。

    想喝水吗?左弦问。

    不想。木慈恹恹不快,我嘴巴里糊糊的,很不舒服,暂时不想进食。

    左弦盯着他,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我想过很多种可能,可从来没想过这种,我们居然会在医院度过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二十四个小时。

    相信我。木慈干巴巴地说道,我也没有想到,不过我猜这个意外来得不是时候,他没请假,很可能会被辞退了。

    左弦又看了他一会儿,似乎是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奈地摇摇头:睡吧。

    这句话仿佛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魔力,木慈的确感觉到眼皮开始沉重,他在入睡前抓住了左弦的手,眯着眼睛看过去,凝视自己的恋人,轻声安慰他道:这样对我们也许更好,左弦,我们本来就更适合这些。

    这些伤痛,这些苦楚,这些绝望这些迫在眉睫的死亡,而不是去享受那些美好的希望,跟生活的宁静。

    那些太具有‎​­诱‎惑​­力。

    在这方面,温如水就比木慈能干得多,她知道了意识变化的事情后,很快就解决了这个麻烦,等到中午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他们熟悉的那个女人了。

    温如水甚至还带了一束娇艳欲滴的鲜花来探望,只可惜探病的卡片是花店统一赠送的,只有签名是她自己的,毫无半点诚意。

    你就不能手写吗?左弦强调道,心意,心意啊。

    温如水冷哼一声:我撇掉了工作跑来找你们,你觉得这还不够说明我的心意吗?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