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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无奇,枯燥无味地生活着,不会遭遇任何突如其来的厄运。

    只是这样的平静,对左弦而言都来之不易,珍贵到他几乎想要落泪。

    可惜身体不像理智能够任由操控,它会饥饿、会躁动、会疲倦,催促着左弦起来找点食物。

    简单的洗漱过后,左弦开始检查这具身体,脸上的伤还好只是淤青,如果破皮的话,经过昨天的江水跟白粥袭击,恐怕早就开始发炎了,小医疗包放在洗手台上,被开封的药瓶七歪八扭地倒着。

    这种伤对左弦来讲微不足道,不过对于这个世界的自己来讲,大概算得上是一次袭击了。

    随后左弦摸过手机,有几个电话,几封短信,还有温如水的来电跟留言,他本想一一删除,免得留下任何被追踪的痕迹,不过又很快反应过来,这该留给这个世界的自己,他不过是暂居在这个身体里几十个小时而已。

    于是他把手机撇开,放在了桌子上,一时间竟然觉得茫然。

    这还是第一次,左弦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享受这几十个小时就好了,直到肚子再次提醒他该出门了。

    推开门时,左弦遇到拿着外卖回来的木慈,对方看上去没什么异常,除了格外冷峻的眉眼跟焦虑不安的情绪之外,他瞪过来,声音硬邦邦的:你要干什么?

    左弦莫名觉得有点好笑:我要吃饭。

    吃饭木慈重复了一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他们都是需要进食的普通人,于是尴尬地转过头,又很快转回来,犹豫不决地看着左弦,干巴巴道,你在看他吗?

    如果将回忆当做一座金库。

    这个世界的木慈跟左弦偶然得到了钥匙,他们没有体验过,也不曾理解绝境,当然会将情感混淆在一起,就像分赃不属于自己财宝的路人,手忙脚乱,无所适从。

    可对经历过无数站点的左弦而言,分清楚自己的感情,是理所当然的事。

    没有人能够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正如眼下的情况一般,不管多么相似,相似到甚至本身就是同一个人,左弦仍然不会爱上这个世界的木慈。

    他们之间的差别多到足以让左弦意识到这完全是两个人。

    因此左弦略有些意外,这个木慈有相同的敏锐,他们在很多细节上不同,这个瞬间让他恍惚觉得这两人大致上并没有什么差别。

    你既然想见到他,为什么不对我动手?木慈没有等到左弦回答,就继续说了下去,脸上带有很强的攻击性,隐隐约约透着点嘲讽的意思,还是说,你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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