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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溜走。

    她跟你要手机号了吗?左弦不近人情地问道,完全不顾自己还在喝那位好心姑娘买来的水。

    木慈皱眉道:什么?没有,当然不是了,你在想什么?

    你们萍水相逢,她却乐得为你跑腿,甚至耽搁自己的时间跟你闲聊。左弦说,这就是正常人试图发展关系时的一个前兆,一瓶水,不多,可足以让你们产生联系。

    木慈哭笑不得:你在想什么,她还以为你是我男朋友,而且也没给我留号码。

    噢左弦开始觉得那名已经完全记不清长相的小姑娘可爱起来了,试探着,你就任由她误会?

    人们喜欢看到她们想看的。木慈无所谓道,我跟她很大可能不会再见面了,她只是喜欢她幻想的东西,而且你的情况紧急,我没空解释,如果你很介意的话,可以下次遇到她的时候说清楚。

    左弦的手指忽然泛起一种冰冷的凉意,他吞咽着水。

    你也有焦虑症?木慈看了眼水,是不是该给你买杯热的?

    没关系。左弦拧紧了剩下的半瓶水,放在脚边,平静解释起来,没有,我没有焦虑症,你可以认为是这次意外带来的副作用,晚上发作的频率会高一点,或者是想到某些东西,它们很杂乱,太多太多了,经常涌进来。

    就像提起水桶往一个细口花瓶里倒,未必会倒入多少水,可冲击力足以把它撞得像是保龄球馆里等着被撞飞的木瓶柱。

    木慈顺了顺他的背,避免左弦因为过度急促的呼吸晕倒。

    这时有个路过的男生对他们俩的亲密行为竖起了两根中指,他踩着一块滑板,戴着耳机,把外套系在腰上,短裤跟新球鞋,像个时尚的弄潮儿。

    左弦冷冷地看着他的背影,一瞬间脑海里闪过许多信息,甚至有些是致死的,那绝不是他的东西,不禁一怔。

    木慈则更简单,他踢起那个沉甸甸的水瓶,像是在踢一个小足球,矿泉水狠狠飞出去,正好砸在滑板男绷紧的小腿肚上,对方踉踉跄跄地从滑板上摔进路上的水坑里。

    一下子从时尚男变成落汤鸡,惊恐地看着面无表情的木慈。

    抱歉。木慈过去捡起那个水瓶,他没表情的模样有相当可怕的威慑力,嘴角泛起一个冰冷的笑,它滚出去了。

    他在这一刻居然看起来能比人们所想象到最恐怖的杀手更加可怕上千万倍。

    男生惊恐地发出一声尖叫,他在水坑里挣扎半天,抱起自己的滑板慌不择路地往前冲,险些还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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