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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慈对着自己一见钟情的对象冷笑起来,他抱起手,典型的防御姿势,神情冷淡,眼神锐利,立刻从海狮变成雄狮,这模样就很像了:你的意思是,六天后,我的脑袋就要爆炸了?

    在左弦的肋骨下,某种奇妙的张力拉紧他的心脏,促使跳动的频率增加,他的目光不自觉柔化下来,仿佛凝视爱人:它在预警,我曾经看到过一行时间,到现在正好还剩下六天。

    所以说,六天后会发生一些事?温如水没能看见,不过她对数字非常敏感,可是毫无规律可循,我们三个人没有任何交际,分别散落在不同的地方,这些事好还是坏都没办法判断。

    左弦专注地看着木慈:真的没办法吗?在那些碎片里,你感觉到什么?

    死寂,寒冷,折磨。温如水简洁而形象地描述着,就像有人在暴雨天冲进来,用一块被完全打湿的外套裹在浑身干燥且正在烤火的我身上。

    我是恐惧。还有爱。

    左弦转向木慈,咽下一部分。

    木慈不太甘愿地张开口:痛苦。还有爱。

    这些东西连在一起,就是死亡。左弦拨弄着饮料里的吸管,口吻淡漠地就像是在念一张食谱,一点痛苦,一点恐惧,加上折磨跟寒冷佐料,死亡的香气立刻溢出,因此起码我们能确定,六天后我们再找不出问题跟真相,发生的事情一定不会让人太高兴。

    多谢,难怪人会变成悲观主义者。温如水有气无力地靠在桌子上:我们这下真的就是迷失在大海上的一艘船,除非风向转动,否则只能听天由命了。

    左弦评价道:风向也是老天爷的一部分。他在看到温如水的眼神时识趣地闭上了嘴巴,又很快转过去看木慈了。

    人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坚定,只要足够的外力施加,权威、威胁,不间断的重复,甚至是感情跟信赖,都足以说服他们相信从来不曾发生的事情。

    可其中并不包括左弦,他不是轻易坠入爱河的人,也不容易受到影响跟暗示,他不会因为父母不厌其烦的催促而草草做出任何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然而他现在坐在这里,任由自己沉迷在一个陌生人身上,就如同每个意志不坚的男人一样。

    甚至找不到这份爱意的线头,它出现时,已经彻底成型。

    吃完饭后,还是没能商量出什么,尽管温如水请了假,可还是有些事要找她解决,她不得不回到酒店用电脑解决,于是三人只能结束这次的会面。

    离开话题的木慈迅速恢复到原先的模样,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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