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弦没怎么反抗就接受了这个安排,他跟木慈轮流去冲了个澡,感觉自己仿佛重获新生,然后带着木慈一道从天窗上去,天窗是透明的,平日应该是负责光照跟空气流通,能看到那轮柔和的月亮,不过撇开那层玻璃后,月亮显然更清晰了。
而这个高度,加上月光,足以让他们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旅程。木慈深吸了一口气,仰头看着苍穹里散发着光芒的明月,他对天象一窍不通,不过猜得出来接下来不会是个坏天气,刺激、危险变成习惯之后,这种回归到正常生活的平静感让我觉得很
他艰难地在自己的知识库里筛选着词汇。
这可不算正常生活,正常人的生活不会永远都在路上,也不会担惊受怕遇到丧尸。左弦看了他一眼,只是勉强算平静。
木慈短促地笑了下,像是被挤兑了有点不知道怎么办的模样,他们之间用水管冲过车顶,把落叶跟一些脏污都冲掉了,在行驶的时候,那些水迹被时间彻底抹平,于是他干脆躺下来,贴着冰凉的金属,靠在左弦的大腿上。
他看见了茫茫的夜色,伸展出一条无尽的道路。
它像个梦。木慈呢喃着,身上还带着微弱的水汽,没有尽头,也没有终点,有时候我总觉得,我们只是在路上行动着,不一定真的要抵达到那里。
左弦低头看着他,看不出什么情绪:你什么时候开始从运动员转行成大哲学家了?
只是感慨一下。木慈小小为自己辩解了一下,而且我也已经不是运动员很久了。
这让木慈想起自己很多很多年前的经历,那些让他浑身都激动起来,热血起来,肾上腺素飙升的比赛,通常定格在某个瞬间,为了这个瞬间,他进行着漫长而无聊的训练,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直到定格的时刻到来,积累下来的情绪猛然爆发。
他现在,忽然又有了之前的那种激情。
追踪、疲倦、奔跑、无休止地压榨着自己的身体极限,只是为了这一刻,躺在这里,见识一些自己从未见过的风景。
就像他亲吻左弦的那一刻。
尽管他还不够了解左弦,也不知道会带来什么,可他知道自己会得到什么。
于是木慈就这么行动了。
又过了一会儿,左弦说:亲爱的,我腿麻了。
木慈被恶心到立刻坐起身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907 18:16:37~20210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