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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而复生?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认为,我就一定是以人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冷秋山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

    哇罗永年的嘴唇都哆嗦起来了,他搓了搓胳膊,大白天的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好不好,听起来实在很恐怖,如果你不是人,我们岂不是在跟鬼讲话?

    冷秋山微微一笑:一直跟死亡打交道的人,也会害怕跟鬼讲话吗?尸体也好,鬼也好,有时候说不准都会有意想不到的线索。

    这样啊。罗永年尴尬地摸摸头,受受教了。

    左弦神情极为复杂,他茫然地看着冷秋山,伸手按着自己的眉尖,试图冷静下来,好好整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很清楚你们站点发生的事,你根本不可能活下来,那么换个问题,你死后发生了什么?

    我站在这里,还不够说明吗?冷秋山凝视着他。

    原来如此。

    不知道左弦听懂了什么,反正木慈跟罗永年都是一头雾水,他们俩看着眼前一人一鬼仿佛打哑谜一样地说着话,就差在脑门上打问号了。

    木慈皱眉道:等等,你们在说什么?能不能翻译成我们能听懂的话重新说一次。

    这次左弦跟冷秋山一起转过头看向了他。

    那么现在,我只剩下一个问题。左弦暂时没有理会木慈,而是反问冷秋山道,这个站点的盲盒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冷秋山只是若有所思地微笑着:当你购买盲盒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呢?

    什么心态?罗永年重复了一遍,冥思苦想,还能是什么心态,当然是很想抽中自己想要的东西,又怕抽到自己已经有的,就好像小时候买方便面集卡一样,每一次打开都是一次惊喜。

    不错。冷秋山听笑了,他虽然有心跳呼吸,但身上的人气寡淡得可怕,你该问自己,我是你想抽中的盲盒,还是你最不想开到的盲盒。

    左弦凝视着冷秋山许久,忽然转过头来,对木慈莞尔一笑,只是他的笑容里说不出的寒气森森,冰冷彻骨:冷秋山已经死了,死后却仍然出现在不同的站点里,你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这比死亡更可怕,他真正成为旅程的一部分,再也无法逃脱了,火车真是会利用资源,不管死活,都不浪费。

    这句话无疑在木慈心中掀起万丈波澜,他惊骇地看着眼前的冷秋山,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片刻,瞠目结舌道:可是你可是是所有人死了都会还是?

    如果死亡不是终止,而是延伸,是另一个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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