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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他,右边就是血墙,要是冰箱里面是人头怎么办?

    鸭舌帽应和道:是啊,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这个猜测让奶糖女孩下意识缩在紫裙女身后,发出呜咽的□□声,小声道:那那就别开了。

    格子衫搔了搔头:应该不会吧,如果这些建筑物真的是盲盒,这很明显是三个不同的建筑。左边显然是来自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你看便签上还有爱心;大厅中心是酒店的前台,右边这面墙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不过按照你们的分析,说不准是什么变态杀人狂的实验场所。

    兜帽男沉思片刻,点点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我太经验主义了,其实我们现在遇到的,不一定是恐怖片里那种场景。

    倒是鸭舌帽切了一声,低声嘟囔了句:没劲。

    白脸青年走到两个女生面前秀了一下肌肉:来,妹子,站在哥背后,哥给你们俩当一回人体结界,就算是有什么东西,我给你们护着。

    木慈耸耸肩膀,打开了冰箱的大门,伴随冷气而来的是一股极为浓郁的令人作呕的强烈臭气,刺激着所有人的生理反应,就连左弦都忍不住干呕起来。

    他甚至都没看清冰箱里藏着什么就立刻反手拍上了门,只是反应虽然已算得上非常快,但恶臭的气味还是在空气里徘徊不散。

    草!白脸青年大叫起来,这家人是什么情况啊,怎么还带想不开在冰箱里煮屎的!

    这个味道好像是鲱鱼罐头,我以前跟大学同学一块儿吃过。罗永年强忍着恶心分辨了下气味,应该是有人在网上看到测评,好奇买回来一盒,结果打开了不舍得倒,又不敢吃呕看来我现在是没福气享用这个了。

    两个女生不知道是真被白脸青年的结界保护了,还是由于站得比较远,受害稍微轻一点,只是觉得很臭,不过还在忍耐范围之内。

    兜帽男的脸白得几乎像是死人了,他咳了两声:这还真他妈是开盲盒,处处有惊喜,这位老哥,你手未免也太臭了。

    木慈首当其冲,受害最重,几乎是闻到的那一刻,当场眼前一黑,扶着把手缓和了好一会儿才从眩晕之中回过神来,根本没听见其他人在说什么。

    你怎么样?左弦问道,还行吗?

    没想到我经历了好几次大风大浪,差点在这里折戟沉沙。木慈挥挥手,一脸痛苦,要不要再开冷冻室看看?

    这次我来吧。罗永年道,这还真是开盲盒,谁都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惊喜。

    木慈也不跟他矫情,很快就走到左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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