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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有些年头了,门上这么干净,难不成是固定有人清理打扫?紫裙女忽然道,如果有人打扫,说明这也许的确就是一个人为操控的项目,只是背后的人到底有什么意图,我们现在还无从得知。

    兜帽男的声音阴凉凉的,与四周的气氛格外契合:说不准是鬼打扫的?

    其实还有一个可能。木慈跟在推门进入的左弦身后,我们并不是第一批来到这里的人,甚至不会是最后一批,只不过是其中的一队而已。

    这个猜测并没有让众人感到更好受。

    奶糖女孩给众人打了个气:如果真的像木哥说的这样,那说不定之前的人会给我们留下什么线索!帮助我们逃脱现在的困境!

    要是真的有就好了。白脸青年深深叹了一口气。

    手电筒照出房间里的尘埃,飘散的灰烬在空中簌簌飞舞着,左弦四下观察着,忽然定格在了墙壁上。

    众人顺着光的方向看去,奶糖女孩一下子尖叫了起来,其他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格子衫跟罗永年直接爆了粗话。

    操!

    奶糖女孩尖叫了两声,下意识去捂自己的嘴,转过身抱住身边的紫裙女。紫裙女扭了两下没挣开她,皱着眉头站在原地,她的脸色虽然同样苍白,但相对要好一些,眼神显得格外坚毅:你们怎么看?

    木慈的嘴唇哆嗦了一声,当时就被吓木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墙壁上几乎都是斑斑的血迹,还有许多让人不敢深思的劈砍痕迹,不少角落早已陈旧发黑,晕开无数让人不适的霉点。而在中心处,两个巨大的血字浓稠得不可思议,里头似乎随时都要溢出血珠来一样。

    在纵横交错的霉斑与手电筒狭小的光照衬托下,血字以极具冲击力的方式撞入众人的视野。

    快逃!

    众人人都被吓得手脚发麻,只有左弦饶有兴趣地走上前,用手电筒仔细地照亮墙壁的每一处,紫裙女下意识抱紧奶糖女孩,对他大喊起来:别过去!

    怕什么?左弦兴致满满地蹲下身观察着血迹的走向,漫不经心道,这么大的字,你觉得会是正常人写的吗?那他得把自己的胳膊砍下来当画笔,或者准备一个拖把。而且这个血也太粘稠了,走向又非常连贯,更像墨,要是这种出血量,得是什么菩萨转世,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还不忘给我们这些后来人留言?

    这么说。兜帽男的脸色又白了一些,这个很可能是怪物留下来的?

    罗永年强迫着自己的视线从血字上挪开,望着木慈跟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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