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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在正常的世界里,他们根本就不会碰见彼此,也不会产生友谊。

    在站点时,他们都面临着生死,有着共同的目的,是完完全全的一类人,那种情况下的左弦,不会挑三拣四,也不会有任何坏毛病,而是竭尽所能为了活下去在努力奔走着,他们都只为了一个目标而努力。

    任何不同都被死亡抵消。

    可是火车上不同,这里足够安全,又将一切节奏放慢,他们住得太近,几乎抬头不见低头见,时间一长不同圈子的违和感愈发浓重。

    木慈很清楚自己到底是个多么无趣的人,脱离开那样的环境越久,暴露得就会越明显。

    在这些高兴里,并不单纯只是作弄到左弦的缘故,更是一种安心感,木慈从这种危险的话题上得到了与左弦真正意义上平等交际的身份,哪怕他只是个可能帮不上什么忙的参与者。

    在木慈意识到之前,他的本能已经做出了反应。

    如果左弦对我没那么特殊就好了。

    木慈心不在焉地想。

    吃完饭后,木慈讲述了前因后果,然后他就跟玉佩一起被左弦带到了酒吧车厢,对上穿着夏威夷衫的酒保苦艾酒。

    苦艾酒今天的造型非常别致,橙­‍黄‎­色­的上衣鲜艳亮丽,还绘满五颜六色的大花,如果再把他的头发染成墨绿色,那就很像一颗巨大的凤梨坐在吧台后面了。

    两杯喝什么酒?

    苦艾酒扶着吧台打量他们俩,像是在看两个上门找茬的,神色有点微妙。

    木慈老老实实道:我不喝酒。

    懂了。苦艾酒点点头,又看向左弦,你呢?

    左弦很慢地眨了一下眼,笑起来:我来借打火机的。

    话说得这么清晰易懂,没什么不明白的,苦艾酒一脸了然地点点头,从底下拿出个打火机放在台面上:你们俩果然不是来找我的,是来找茬的。

    不开玩笑了。左弦并没有点烟,他只是将玉佩放在桌子上,漫不经心地转着那个长方形的银色打火机,有个小姑娘带了新东西上来。

    我这里是点酒的,不是开火葬场的。苦艾酒叹气,你想毁灭它就不能自己要一桶汽油吗?

    左弦摇摇头道:我不是想毁了它,是想留下它。

    这让苦艾酒非常警觉,木慈注意到他的手一下子搭在了玉佩上,不动声色地问道: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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