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者,这把刀一旦提起,终有一日,会落在每个人的头上。

    从放弃人再到主动杀人,实际上没那么艰难,人的堕落一旦开始,就不会停止。

    就像伊甸画廊里的琳娜跟杀马特,他们的恶被无限扩散放大,最后变成扭曲的怪物。

    即便如木慈自己,也眼睁睁地看着余德明断气,他没有试图抢救对方,没有还手,而是蹲下身,了结对方最后的心愿,然后将对方当做诱饵抛出去。

    从同伴到牺牲品,木慈没有迟疑过一秒钟。

    因为人已经死了,因为人没有用,因为人不站在我这边,因为人不是我只要找到一个借口,就能心安理得地改变想法。

    就像一件衣服上被撕开一个口子,它不会随着时间愈合,也不会保持原样,而是会慢慢撕扯开来,越来越大。

    左弦实在不必道歉。木慈想,最后一刻,我同样更重视自己的性命。

    前几天的新鲜劲儿一过去,一直显得乐观开朗的高三生就萎靡不振了下去。

    他不再到处乱跑,也不再兴奋地来敲木慈的房门,更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发呆,有时候连饭都忘了吃。

    这次轮到木慈去敲他的房门,带高三生出来吃饭。

    木慈看得出来,他很想念父母,很想念同学,想念那个考试是人生最大难关的过去,跟余德明不同,他们都来得太匆忙,来不及带走什么,也来不及留下任何东西。

    只剩下大脑里的回忆。

    夏涵偶尔会当一把心理医生,给高三生疏导疏导,结果没两天,火车干脆把他也弄下去了。

    木慈只好跟高三生大眼瞪小眼。

    实际上每天都有人上车下车,不过由于没有合作过,加上没有人介绍,大部分人对木慈来讲都只是陌生且友好的乘客。

    考虑到以后很可能会合作,所有人都不会轻易起冲突,火车里的气氛就更加融洽了。

    第六天,韩青跟几个新人一起上车,已经明显变成一个小团队了,见着木慈在场,他过来打了个招呼,然后很快坐回去了。

    高三生惊讶地往后看看,问道:木哥,你朋友吗?

    嗯,算是吧。木慈一勺子戳破布丁上的焦糖,将‌黄‎‌色‎‌​的布丁搅碎成块,第一站的同伴。

    通过这几日的观察,木慈发现车上最多的时候也不会超出二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