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小熊玩偶虽然帮了木慈不少,但是也提前结束了他的假期,他不是记吃不记打的人,不太想做这种尝试。
找寻左弦的时候,木慈遇到了在一楼大厅里待着的管家,正彬彬有礼地对他们询问道:请问三位客人有什么需要吗?
能把我房间里的三幅画拿走吗?木慈满脑子都在想那三个褪色人,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句话让管家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他怨毒地盯着木慈:这是什么意思?客人是对主人的画有意见吗?
他完全失去了平日展露出来的风度,五官微微变形,变得狰狞无比,正恶狠狠地瞪着木慈,声音越来越大,重复道:你是对主人的画有意见吗!
如果说不说话的木慈足以震慑一些人,那么管家现在的表情就足以让人撒腿就跑。
高三生跟余德明吓得腿都软了。
而木慈也被他的反应震住了,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被刺激到的管家立刻冲过来,几乎凝成实体的暗影在他的身后疯狂膨胀开来,像是只恶兽,蕴藏着蛮不讲理的恶意扑面而来,令人如坠深渊。
管家近乎癫狂地重复着,歇斯底里:你这个贱人!下等人!你居然对主人的画有意见!
没人怀疑管家能徒手把他们撕碎。
木慈惊骇地试图往后退去,却感觉到双腿变得无力。
千钧一发之际,高三生急中生智,忙道:不是!不是!木慈他只是觉得那些画像太好看了,他想要在这段短暂的做客时间里再多欣赏一些画像,并不是有什么意见,我们绝不会有意见的。木慈,你说是吧。
嗯嗯。木慈顾不得什么,下意识应和。
这句话安抚住了管家,他刹住脚步,从疯子变成正常人只花了两秒钟,那庞大的黑暗顷刻间就褪去,他眨了眨眼,似乎在分辨话语的真伪,很快就流露出羞愧的表情:噢,天啊,我都做了什么蠢事,我就知道,怎么会有人不能欣赏主人的画作。真抱歉,客人,我一定吓到你了,请原谅我的莽撞无礼,我只是
没没事。木慈的脸部肌肉微微抽搐着,我明白,你只是维护你的主人,我能理解。
您真贴心。管家轻声细语地赞美着,他这会儿又变成一位绅士了,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请随时来这里找我,我愿为您尽绵薄之力。
三人头也不回地逃出了大厅。
余德明被吓得不轻,口不择言起来:那是什么鬼东西?!那么大,操,他妈的我还以为这次要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