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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画像活过来,正在盯着他们,这无疑给试图寻找左弦的木慈增添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吃完饭后,众人回到房间之中,木慈待在床上猜想左弦还可能在什么地方。

    已经一整天了,左弦错过了两餐,不见人影,他死亡的可能性实在高到吓人,就连木慈都不能说服自己,相信对方还活着。

    可是尸体到底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时,木慈抬起头,忽然看见墙壁上的画像正看着自己,而在画布的表面上,似乎洇出湿漉漉的水痕,它们没有动,可他就是能感觉到

    画上的那些眼睛,正在跟着自己,还有似有若无的哭声,隐约在墙壁里回荡着,轻轻的,慢慢的,送入他的耳朵。

    这让木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画像上的水痕慢慢深起来,被油彩晕染开,形成一种让人不安的红色,就好像是这些画上的人皮肤崩裂开来,鲜血从身体内部不断涌出,慢慢浸透衣物乃至画布一样。

    这红色并没有完全把人物淹没,它们只是不断渗出,充血的眼睛仍然注视着木慈,让他想起福寿村时在春红家的那个夜晚,只是比那更渗人。

    在这几个幽寂,孤独的夜晚,这些人注视着木慈入眠,他却一无所知。

    就在木慈几乎要被画像上的眼睛吸入进去时,外头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敲门声。

    专注在画上的木慈一下子回过神来,霎时间,画像恢复成原本的模样,什么红色的水迹,隐约的哭声顷刻间都荡然无存。

    快得好像是木慈的一场幻觉。

    木慈?余德明在外头敲门,我能进来吗?

    木慈看着自己几乎要碰触到画像的手指,恐惧姗姗来迟地让神经超载,他站在原地,感觉到全身几乎都被冷汗浸透了,他后怕地缓了缓呼吸,这才过去打开门。

    只见敲门的余德明抱着被单站在外头,一脸憔悴,看上去活像快要猝死的模样:我不想一个人待着,能不能让我住在你的房间里?打地铺就行。

    这倒是没有什么不行的。

    一开始大家分开房间住,是因为庄园给了他们每人一个房间,再说众人不算熟悉,又不知道规则,单人住是最好的办法。

    现在简单摸索出一些规则,加上也算互相了解,住在一起说不准还安全点。

    木慈没怎么多想,就让余德明进房间里头来,这一幕被高三生看见,于是变成两个人一块儿过来打地铺了。

    枕着胳膊的高三生地上躺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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