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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香。

    这让左弦忍不住大笑起来,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琳娜?

    就是那个大明星。

    左弦望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对于这事儿,其实木慈也有点莫名其妙:她主动告诉我的啊。刚刚吃饭的时候,她看见画家一脸心虚,我怀疑有问题,就在楼梯口堵她想问个究竟。结果她突然跟我交换姓名,然后说自己没事,接着就走了。

    噢左弦拖长了腔调,听上去有些调侃,原来如此。

    假如换个人,这会儿大概已经跳脚了,不过木慈无动于衷,他想了想又说道:说起来,你觉得中午那顿出现那几盘菜,会不会是对应七宗罪的暴食啊?

    很有可能。左弦赞成他的看法。

    不知道是早上的搜寻让木慈疲惫,还是刚刚的热可可让他犯困,他跟左弦打了个招呼后,决定去午睡一会儿。

    才离开左弦温暖的房间,木慈就立刻被寒冷的走廊所包裹,他不得不赶快回到房间,用毯子把自己裹起来,然后重新生火。

    看着木头点燃的那一瞬间,木慈突然一阵恍惚。

    其实他大可以存下那些无法理解的词汇,留到火车上去找寻答案,要是死在这儿,那更是一了百了,而不是这么冒失地询问左弦。

    直到这会儿,木慈才突然想起后怕。

    可心里又有某个声音嘲笑着他。

    他就像这堆柴,天生渴望寻求火,所以才会不计后果地开口。

    人们总是仰望非凡的人物,敬畏、尊重、敬而远之,雾里看花一般,保持最为稳妥安全的距离,可是木慈却总想拨开云雾走进去,近距离去观摩世间杰出的造物。

    他曾经说过,即便再有天赋的运动员,都不得不遵循更改的规则。

    可实际上,许多体育规则,正是为了限制过于杰出的运动员而不得不被迫更改。

    木慈并不是一位杰出到能够扭转规则的运动员,公平是最虚假的谎言,天赋足够让一切努力都变得毫无意义,大概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不受控制地被左弦吸引。

    为他的思绪、博学跟手段所折服。

    木慈想跟左弦熟悉、亲近,成为比较好的朋友,最好能在活下来的日子里时不时这么长谈一次。

    哪怕直到现在,他仍然觉得这个人很可怕。

    房间很快就再度温暖起来,木慈用热水漱了漱口,冲掉嘴里甜腻的热可可味,然后躺进床里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昨晚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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