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淤青,而温如水一眼就看到了他,问道:你怎么样?
这让木慈苦笑起来:大概算没事吧,不过我以后恐怕再也不想打扑克牌了,你呢?
还能开玩笑就不算太差,我倒霉点,在河里喝了一肚子水,好在旅游团及时把我救起来了。温如水听夏涵说过木慈的情况,他的门锁被破坏了,不过正好被衣柜挡住,应该只是受了点惊吓,于是没再多问,又对戴着眼镜的男人说道,左弦,人到齐了吧。
就差你们了。左弦扫了一眼,微微笑道:开始吃早饭吧。
等到大家都落座之后,老板开始上早点,有一大盆白粥,十几根刚炸好的油条,还有一大篮的馒头跟紫菜蛋花汤:各位老板先吃着,不够只管跟我说。
看老板热情的模样,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木慈有心想问问宁宁的下落,可最终没能说出口,他不知道该怎么问才好,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答案。
餐桌上很安静,除了木慈、夏涵、温如水三人之外,几乎没有人去动那些热气腾腾的食物,比起进食,他们看起来更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拿着馒头的木慈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咬下去,紧接着就听见左弦略带慵懒的嗓音响起,他支着双手撑住下巴,环视众人:说起来最后的晚餐也是十三个人,就不知道今天谁是耶稣,谁又是犹大了。
莫名的,木慈觉得这句话意有所指。
餐桌上本就尴尬的气氛此刻凝固得仿佛能滴出阴沉的实体。
原本还能控制住情绪的众人脸色都不太好看,甚至有些人低头哭泣起来,掺杂着些许悲鸣:为什么会是我?我不想死。爸爸妈妈还在家里等我
左弦对此视若无睹,而是对着他们三人眨眨眼,声音和煦得犹如春风:趁着他们没胃口赶快多吃点,好好积攒体力,免得到时候出什么意外,跑起来还没饿着肚子的人快,那就叫人笑掉大牙了。
不多一会儿,所有人都拿起了筷子。
哼。温如水似乎很习惯他的行事风格,冷笑了一声,你让人开胃的方式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别出心裁啊。
等大家都吃过早饭之后,左弦又客气地请坐在靠近门口的人把门关上。
靠在门边坐的是唇钉男,他直接一脚把门踢上了,神情阴郁,在失魂落魄的众人当中显得格外暴躁。俗话说人急烧香,狗急跳墙,任何生物在面临极大的威胁时,要么被恐惧所操控,要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