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手臂猝然收紧,差点把幸北晚上喝的酒挤吐出来,口不择言喊道:“老龚?好啊,老龚,给个面子,这个s级今天不能死!”
龚呈被情敌的“老公”二字当头砸中,眼中摇曳的妒火都颤巍巍地暂冻了一下。
幸北:“……”
气氛突然怪起来,唐濯见缝插针地教育:“桃花债太多,就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陷入修罗场。”
幸北咳嗽了一下:“别乱讲,我还是个母胎单身。”
“哦,是嘛。”裴鹤轻飘飘的语气带着一丝可怕的快意,“有的人虽然单身,接吻的时候却很生猛呢。”
裴鹤扬眉吐气地看向龚呈,却在触到龚呈诡笑的表情时僵住。
龚呈满脸沉浸式嫉妒中混杂着更多胜利的得意:“哦,是嘛,我记得也是,如狼似虎得令人害怕,这样的母胎单身水分真大啊。”
所有人都转头看着幸北,那些意外的震惊的愤怒的受伤的眼神像夏夜的雷雨一样沉闷和窒息。
私房事被抖了个底朝天的幸北:……她不应该在这里,她应该回星际。
“咳。”幸北清了清嗓子,指指远处传来热烈的交战声的方向,“什么场合哪,严肃点。”
唐濯眼珠转了下:“这次叙旧真是意义重大,信息量惊人,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下次再见?”
龚呈上前一步,拦住几人的去路,眼睛紧盯着谢思妄:“他真的是个播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