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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精神,我比较需要精神损失费。”

    “啊?我还以为裴鹤更需要。”翟洪广把幸北短暂淡忘的烦恼找了回来。

    幸北一秒泛起丧气。

    翟洪广:“不然你发校内匿名墙吧,就这么写……‘昨天在男寝室里洗澡被我看了并且带到走廊给所有人看了的同学,对不起,我虽然外面是女的,但我里面是个男的,我真的不是变态,追着你跑是因为想道歉不是因为想猥亵,你要是还生气,我可以让你看回来。’……怎样?是不是特别有诚意?”

    幸北:“听起来更变态了。”

    翟洪广挺起胸膛:“明显很有诚意啊,是你没文化,体会不到这段话的妙处。”

    幸北木着脸转头看向天花板,并没有力气在此时和翟洪广争执。

    “别太担心了,”龚呈于心不忍地安慰她,“都是同学,又不是仇人,他总有一天会原谅你的。”

    幸北从床上坐起身,紧张地看着他:“你真这么觉得?”

    “我真这么觉得。”

    幸北黯然躺倒在床:“我完了。看来他一辈子不会原谅我了。”

    龚呈:……一整天都被幸北层出不穷的倒霉姿势持续占据心神,差点忘记他现在已经是个人形毒奶。

    第二天,幸北起床时看到已经长成史乔同款寸头的头发,微微松了口气。

    第一天上学,头上能有头发,真开心哇。

    幸北悲哀地发现一天之内她对生活的要求已经低到令人发指。

    这人没了天赋,连腰板都挺不直了呢。

    幸北起得晚,没时间去食堂,随手拿了只营养液,来到教室,撞上同样挺不直腰板的唐濯和翟洪广。

    “你们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个纵欲过度的样子?难道男生寝室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规矩?

    唐濯摆了摆手,坐到座位默默吸营养液去了。

    “他怎么了?”

    “哑了。”翟洪广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昨天说了太多话,今天一早嗓子发炎出不了声音,所以人显得有点废,你别理他,他自己会好的。”

    默默吃饭的唐濯投过来一个无神的眼神,表示认可翟洪广的话。

    “那你怎么了?”幸北从未见过翟洪广如此颓废的样子。

    翟洪广虚弱地看着她:“我是累的。”

    “昨天走了太多路,回去就废了,现在还缓不过来。”

    说着递给她一支营养液,眼神柔弱无辜:“帮我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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