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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的好吗。”

    幸北忧郁:“我觉得和我比,你们的天赋都无所谓。”

    这倒是真的。其余三人都投来同情的目光。

    “话说,你的天赋是什么?好像从来没问过。”幸北戳龚呈。

    龚呈不由忧郁望天:“超强的第六感。”

    “啊。”“唉。”“啧。”三声感慨。

    也很厉害,就快赶上幸北了。

    “难怪你能找到地下轨的入口。”

    幸北点头表示赞同。难怪他那天半夜在校医院能提前发现她。

    “但以后就没有了。”龚呈看着天空,眸光闪烁,里面的情绪像是人生中最后一次仰望星光。

    “没关系。”幸北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你还是很有用,以后你选什么,我们就和你反着选。”

    龚呈:……一点都不安慰。

    唐濯却看着他们二人,语气迟疑:“不过这么一说,幸北也……”

    “以后幸北做什么,我们都不跟她一起。”翟洪广立即勾上唐濯的肩,接上下半句。

    唐濯和翟洪广勾肩搭背后退了一步,看幸北龚呈的眼神像是在看会传染的脏东西。

    “啊,我尿急,我先撤了!”翟洪广突然觉得和那俩人在一起时刻要倒霉,干脆尿遁。

    “啊,突然想起我衣服没洗,我也先走了——洪广你等等我!”

    两人眨眼间跑没影,留下清凉的夜风从孤单二人之间吹过。

    幸北:“……小龚,只有你对我不离不弃。要是今晚回去路上我又捡到钱,我就和你平分。”

    龚呈轻笑一声:“你今天浪费的每一分气运,明天都要还。”

    幸北:……能不能别提醒她这个事实。

    “那么明天到来之前,你的第六感有没有给你什么预言?”幸北随意问道。

    龚呈张了张嘴。

    “其实……有。”

    “什么?”

    幸北没听清。忽地一阵凉风卷过晚夏的树叶,发出有如最后的盛放般热烈的哗哗声,声音大到仿佛要占领这整个世间。

    幸北望着疯狂摇摆的树干,而龚呈望着她的背影,眼里是平日里从未有过的深刻笑意。

    “我第一次见你,就有强烈的预感,我们……”

    狂风吹起卷曲的发丝。龚呈伸出手,用指尖触碰它们,感受到那些细软的发,被自由的风鼓舞得尖锐而强韧,打在手上竟有冰冷的细微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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