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便踏着风雪朝着宫外走去,当苍玄帝和太子殿下听到父女俩对话的时候,只觉得沈沛当真是长大了不少。
“虽然有些不着调,可别说,孩子带的还挺好。”苍玄帝略略嫌弃的开口,可语气中的自豪,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
沈靖懒得多言,想起沈沛方才那得意洋洋的模样,心中就有些烦躁,毕竟……他私底下已经找了好几次御医,可御医都说,太子妃腹中的是男胎。
沈靖着实有点儿烦,儿子已经有了一个了,物以稀为贵,一个就成。
“太子妃的产期,是不是很接近了?”苍玄帝忽然问道。
沈靖轻轻的点了点头,“太医说,大抵是在正月初。”
具体什么时候,也说不好,毕竟每个产妇的情况也是不同的,早一些和晚一些,都是正常的。
“无论是男是女,都是你自己的骨血,莫要成日里逮着太医问是不是女胎,传出去,难免要惹人笑话。”苍玄帝哪里会不知道沈靖的心思,这不儿子已经有了,当然想要个香香软软的闺女。
原本是不会有这种心思的,可成日里瞧着悦悦……
本来没有的心思,都能被调动起来。
“父皇教训的是……”沈靖淡淡垂眸,“儿臣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只希望慕祯可以平安的生产,至于是男是女,都是儿臣的骨肉,都一样的。”
苍玄帝看着沈靖这模样,还以为他是心生感伤,少不得得安慰他一番,安慰着安慰着,太子殿下就这么悄无声息的从御书房告退了。
苍玄帝等到长子走了之后,看着满桌子的奏折才想起自己是着了道了。
沈靖哪里是感伤??
分明就是不愿意批奏折。
“呵……”苍玄帝差点儿被气笑了,把一本奏折扔到一边,“真是,越大越会玩心眼,越大越不怕丢人。”
这心眼玩的越来越溜,这脸皮也是越来越不稀罕要了。
为了少批几本奏折,都能开始装可怜。
苍玄帝能如何?这人是自己放走的,话是自己亲口说的,君无戏言呐!
于是,被太子殿下摆了一道的皇帝陛下,只能任劳任怨的批奏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