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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本王的营帐,本王为何要出去?”沈沛虽然晓得这鹿血酒是做什么用的,可他从来都没喝过,哪里知道喝了之后会变成怎样?

    若冉备受煎熬,原本是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牢牢的,可这会儿难受的很,身上的被子早就被她自己掀开,她把自己蜷缩在一团,一直嚷嚷着难受,脸色越来越红,沈沛见不得她难受,把人搂在怀里想哄她,结果越红越糟糕,他只觉得若冉身上滚烫一片。

    若冉原本尚能够自持,如今却是怎么都把持不住,软软的缠着沈沛,怎么都不愿意放手,温香软玉,含泪娇吟……

    沈沛被她撩拨的不行,却觉得她的情况很不对劲,这鹿血酒能有这样的威力?沈沛有些不明所以,虽然心里浮想联翩,可担忧却大过于情·欲,死死的克制住自己的冲动,费尽心神的扯过一旁的被子,把若冉整个人裹了起来,让人去传太医来。

    俞长胜早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时候听见沈沛的声音却不敢真的去请太医,沈沛见外头没有人应声,一鼓作气的撇下若冉走到外边,见俞长胜和四喜跟两只鹌鹑似的站着,冷笑出声,“耳朵聋了吗?本王说传御医过来。”

    这两人哪里敢?

    眼看沈沛就要恼,俞长胜才壮着胆子说了一句:“王爷……这,就是鹿血酒……若是,若是因为这原因去传太医……只怕,只怕……”

    “只怕什么?”沈沛烦躁的追问心中担忧着若冉,压根就没仔细去想。

    俞长胜眼一闭,心一横,视死如归道:“只怕旁人会说您不行。”

    沈沛:“……你想死吗?”

    俞长胜大气不敢出,还想再解释一二补救一番,一抬眼才发现秦王殿下已经不见了,他默默的看了看天,把暗一他们几个喊出来,把帐子周围围起来,方圆几里之内,就不要让不长眼的过来打扰了。

    暗一他们几个麻木不仁的点了点头,熟门熟路的各司其职的守好,也得确保自己不听到里头的动静,毕竟听墙角这种事,听得多了,伤身。

    倒是四喜,非常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这……这……”

    俞长胜把四喜拖得远了一点,过来人似的拍了拍四喜的肩膀,“少说话。”

    四喜看着熟练的俞长胜和暗一他们几个,只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跳梁小丑,为什么他们都知道?只有自己不知道?

    沈沛气恼的回了营帐,看着桌上那坛鹿血酒就烦躁,只想把东西砸个一干二净,可事已至此,去追究沈云的责任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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