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游学曾见过有晕船症状严重丢了命的人……这才会格外担心若冉的状况。

    景浔甚至在思考若是若冉的情况也十分严重,他便推迟行程,想来父亲也是可以理解的。

    倘若能够两全,自然是最好的,晕眩症状时轻时重,反反复复,凡事并不绝对。只是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判断,如今有这机会当然不好错过。

    景浔打定了主意,便开始询问:

    “若冉姑娘,你这些日子的情况可还好?晕眩,呕吐,头晕的症状可有所缓解?”

    若冉点头。

    “夜间睡得可安稳?”

    若冉继续点头。

    “于先前相比较……在下是说,于上船之前相比较而言,是更好了还是不好?”

    若冉:“……”

    这要如何比较?在王府的时候自己是侍女,沈沛几时起,她要起得比沈沛更早,原本就睡不安稳,如今上了船,晃晃悠悠扰的人烦不胜烦,虽能睡到自然醒,可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照样难受的很。

    景浔见她不语,还以为若冉休息的不好,却不便说出口…

    “若冉姑娘不必有其他的烦恼,你只需告诉在下是好还是不好……在下会自行判断,若是姑娘当真难受,景某会和船家商议放缓行船速度,家父寿辰虽要紧,可人才是最要紧的。姑娘若是出事,景某于心有愧。”景浔说的真诚,说的坦然。

    更说的若冉无奈至极。

    她之所以不让行船速度放缓,哪里是为了景浔?分明就是为了沈沛。再者她的身体状况,其实并不算很糟糕。

    可明显景浔是误会了,并且这误会还有些大?

    其实这事儿放在以往景浔也不会这般自作多情,只是当日租船时,虽是他早一些到的,若冉比他出手更阔绰,直接出了船租十倍的价。况且船家还未跟他签订契约,随时可以反悔,若冉原本是包了整条船,不让其他人乘坐的。也是在得知他着急赶回扬州参加父亲的寿宴,才行了方便。

    景浔不知沈沛身份,只当若冉心地善良,善解人意。

    这才有了误会。

    若冉哭笑不得,虽然因为避免麻烦,她没有暴露沈沛的身份,但也不想任由这个误会继续下去。

    这书生当真是傻乎乎的,她当时租船,可谓是手段用尽,明明是这傻书生被她抢了船,临了不仅承担了一半的船租还对她感恩戴德,如今更是真心实意的担心她。

    若冉都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若冉想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