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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灼的手掌还靠着墙,墙体是冰冷的,像凌霜雪的体温,要很久才能捂热。今夜屋子里没有开阵法,降温了会很冷,也不知道凌霜雪睡不睡的着。

    大概是睡不着了吧,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

    沈灼自嘲地笑了起来,他发现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闻人且离他那么近,再多的搂搂抱抱,亲密无间都让他生不出邪念,觉得是那么的正常。要是偶尔烦了,还会直接把人踹开,一点都不留面子。

    可是如果对象不是闻人且,而是凌霜雪,别说进行到搂搂抱抱,就是一点过线的亲密之举都会让沈灼心跳加速,在脑海里反思自己是不是越矩了。

    越是喜欢,越是克制,不敢放肆。因为不克制的后果就是不断越线,贪婪、侵蚀,将人生吞下肚,直到餍足才放手。

    比如今夜

    沈灼垂眸,眼底是冷冽的深色。

    在墙的另一边,凌霜雪侧身躺着,如同沈灼猜想的那般,毫无睡意。

    不过沈灼也猜错了一点,凌霜雪并没有生气,反倒有点矛盾。是他提出神识交融,却忘了告诉沈灼不要触碰,不要纠|缠过来。

    在他看来,沈灼的冒犯是无意识的,或许他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霸占另一个人的神识,贪恋舔舐,是欲。

    解释有些无从开口,凌霜雪干脆闭口不言。神识里的淫|糜旖旎让他心悸,如坠情海,沉浮挣扎,他自己已是无力招架,难道还要拖着沈灼同沉此间?

    罢了,还是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吧。

    今夜释放了天力,他的病情得到了很好的缓解,这段时间也可以不再让沈灼帮他治疗,可以避免另一个尴尬的境地。

    凌霜雪心里打定主意,轻松不少。

    他和沈灼隔着这一堵墙,各怀心思,一|夜无眠到天明。

    沈灼有些困倦,闻人且却睡了个好觉,他起床看见沈灼顶着微微泛红的眼睛,还以为是昨夜吵到他了,深表歉意地给沈灼找了一颗大补的丹药。

    沈灼拿着瓶子看了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表情瘆人。

    闻人且缩了缩脖子,默默地离开,以免沈灼把这个大补的丹药丢进他的嘴里。

    哟,曹疯子,你怎么那么早?

    沈灼揉着额角舒缓不适,听见闻人且的声音传来。

    此刻天才亮,不过卯时,曹疯子得是五更天就动身才能回来的那么早。可叶澜溪昨夜说的明明是他们要在对方宗门歇一宿,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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