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公家门前,闻人且一袭红衣翻飞,耳朵上挂着的圆形耳环相互碰撞,叮当作响。他面带怒容,脚下踩着的赫然是大伯公家门口的匾额,上面的沈宅二字被他劈成两半,足见心中愤恨之意。
大伯公这几日都不在府中,大伯和八叔昨日被叶澜溪找上门,今日也出了远门,家中此刻是两个小辈当家,一左一右站在门前。
他们一开始没拿闻人且当回事,此刻才隐隐觉得惹上了硬骨头。
沈亦闻昨日落了寒水,今日看起来略有病态,缩在一侧没什么精神。和他相比,沈家小辈中排行老大的沈言之精神十足,甚至是有些足过头了。
正常人遇见这种情况,就算不会当即认错,也会先缓和情况,解释清楚。偏偏他缺了这根筋,觉得自己占理,怒道:我告诉你,这儿就是沈家。在这花锦城,得罪了我们沈家,你就是天王老子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配叫沈家了吗?闻人且一脸不屑,看向沈家两兄弟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山鸡捡了根凤凰羽插上就真当自己是凤凰了?沈家有天下九尊之一的沈家主,你们有什么?两个连门都守不住的草包?
岂有此理,你一个外来的修士在我们的地盘上逞什么威风?刚才我们只是一时不察才让你得手,这次你可没这样好运。
沈言之被气的跳脚,他看得出来自己打不过闻人且,但家中不是没有修为高深之辈。家里大人不在,他难道当家做主一次,这会儿他把人全部叫来,指着闻人且道:给本公子抓住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家中的护卫听从沈言之的指令,纷纷亮出兵器。
人群中已经到场,却在闻人且骂人时停下脚步的沈灼见状,怕闻人且吃亏,拉着曹疯子就要现身。
岂料闻人且面无惧色,冷哼道:家师时渊夜,你们动我根汗毛试试。
那群护卫一顿,顿时觉得手中的兵刃重的让人抬不起手。连续吃瓜两天的大伙也是一惊,看闻人且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众所周知,时渊夜就收了五个徒弟,那还不得各个都捧在手心上?这要是一个不小心伤着碰着,时渊夜出山帮忙出气,还不是转眼的事。
沈言之一时反应不及,用一贯自大的语气顺口道:时渊夜了不起吗?在我爷爷面前什么也不是。
话音刚落,现场一片死寂。
这口气大的连闻人且都惊了,一时竟然忘了反驳。
当今天下,能成为圣人者不过一只手,其中便有时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