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家出了个贱种,整天跟在男人身后转。

    一代天骄毁于顶替者的妒忌,他踏碎了属于沈灼的光环,破坏了沈灼的人生,四处树敌。他用最恶毒的方式告诉天下人,沈灼比不上江凌。

    即便此刻沈灼夺回身体,他要面对的也是前所未有的困境。他的人生落入低谷,四周是难以攀爬的悬崖峭壁,他得罪过的人居高临下,虎视眈眈,都想给他致命一击。

    沈灼没有时间去茫然,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在困境中找出一条生路。

    而最简单最行之有效的便是重新得到凌霜雪的庇佑,只要凌霜雪还认他这个弟子,那些在外环饲的强敌也只能按耐住杀心,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没有人愿意得罪第一仙门,幻月仙宗的副宗主,哪怕这个副宗主是个拿不起剑的病秧子,空有一个名头。

    沈灼不知道自己在雨中跪了多久,毒杀同门的罪名让他受了鞭刑,行刑的长老没有手下留情。

    伤口黏着衣服,在雨中被冲的泛白,皮肉翻卷,看上去颇为狰狞。

    重获身体,根基不稳,就在沈灼感觉自己撑不下去之时,院子里有了动静,那扇紧闭的门被打开了。

    沈灼听见了清脆的铃铛声响,精神为之一振,疲态略减。

    身着单衣,随意披了一件大氅的凌霜雪走下台阶,站在沈灼面前。他撑伞的那只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腕间扣了一个金色的手镯。镯上用细长的金色链条坠了几个铃铛,其中一根系圆戒套在食指上,

    沈灼没有冒然去看凌霜雪的脸色,他俯身磕头道:师尊,不肖弟子沈灼请你收回成命,我知道错了。

    凌霜雪漫不经心,鸦羽般的长睫毛垂下来,掩去眼底的神色,道:理由。

    是理由而不是错在哪儿。

    沈灼愣了愣,还以为自己听岔了。

    按照常理他闯了大祸,凌霜雪应该就这件事斥责他,可是听凌霜雪的口气,他并不在意这件事,反而在意沈灼为什么要留下。

    诚然,不管是沈灼还是顶替沈灼的人,和凌霜雪都没有太深的感情。沈灼是不满当年被强抢拜师,那人则是看不上凌霜雪这个病秧子。他们师徒早已貌合神离,在这样的情况下,沈灼的确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什么尊师重道,刻苦修炼对当下的沈灼而言都是天方夜谭,这样的理由也不可能打动凌霜雪。

    沈灼沉思片刻,以他对凌霜雪的了解,虚伪不如实际。

    倘若今日我真被师尊逐出师门,离开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