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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这些发现时间还早,她又让杨妈炸了点花生米,无论是鸡丝面还是口水鸡,里面放点的花生米都别具风味。

    闻着满厨房的香味,颜芝仪充满成就感的表示大功告成,“杨妈你们再随意炒两个菜,就可以开饭了,我先去洗个澡。”

    因为身上的麻辣香味过于霸道,颜芝仪这次洗澡多花了些时间,还奢侈的用上了桂花胰子给自己从头搓到脚。

    说起来很可怜,颜芝仪穿越五年多,洗澡洗头都只能用澡豆或者皂荚,进了京城逛到了洋人开的铺子,才阔别已久的发现了肥皂,这会儿叫香胰子。

    外国人漂洋过海来做生意是不可能是手软的,一块香皂好几两银子,巴掌大的镜子也要八/九两,只是用玻璃瓶简单装着的香水就更是天价了,简直是不把钱当钱看。

    自认为手握巨款的颜芝仪逛到一半都忍不住腿软了,原本是奔着洋行名气最大的镜子和香水去的她,最后只买了块香皂就灰溜溜的出来了。

    香胰子应该是洋行最便宜的东西了,颜芝仪这块不大不小的桂花胰子不超过五两银子,对比其他商品还算良心,可它是消耗品啊,她一个人洗澡洗头都不知道能不能撑完两个月的。这样一算依然是天价。

    感受到自身的贫穷,娇生惯养的颜芝仪都自觉精打细算起来了,前天就买了香皂,这两天她竟是忍住了没用,直到今天这种关键时刻才用上了杀手锏。

    因为这个澡的成本太高,颜芝仪洗得很认真很专注,水快凉了才依依不舍从浴桶里爬出来。

    等她将身上的水擦干并穿好里衣,百叶才自觉的从屏风后出来,手中捧着正要穿的裙子,一见她及腰的长发还在滴着水,百叶忙上前拿起帕子帮她擦头,一边忍不住唠叨道:“姑娘怎么又洗头了,刚到京城的第二日已经洗过了,这才隔了两日,您就不怕头疼吗?”

    颜芝仪没说她一开始就有做完饭要洗澡洗头的打算,而是安慰百叶,“无妨,现在日头足,吃完饭在院子里晒一晒,头发很快就干了。”

    话是这么说,百叶还是紧张的不停拧帕子帮她擦头发,颜芝仪见状也就自食其力给自己穿外衣,两人各司其职、搭配默契之际,外头传来“吱呀”开大门的声音,还伴随着几个脚步声,百叶这才露出了笑容,“应该是秦海哥把姑爷接回来了。”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了陆时寒赞叹声,“还在巷口就闻到了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不想仪儿竟有这般好手艺。”

    听到这话,颜芝仪也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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