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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说就要把人掀翻狠揍了。”

    “瞧瞧你们,从羽林卫沦落到了帝陵守军,我哪忍心揍。”谢珺扬眉道。

    “好小子,你这如今混得好了,都瞧不上以前的老哥们了?”

    “我看他是打不过了,所以不敢动手了。听说成婚以后的男人体力会大不如前,是不是啊?”

    “哪有这事,”谢珺立刻抗议道:“自己不行才会找借口,我体力好着呢!”

    “别光嘴上说,来来来,比划比划?”

    ……

    再沉稳的男人,这种时候也是会被激起血性的。

    谢珺一时按捺不住便应了下来,几人便如少年时常玩的那样,解开衣袍丢到一边,两两相当,赤膊角力。

    一轮下来,谢珺铆足了劲头总算拔得头筹,其他人不服,闹着还要比。

    他躺在草地上直摇手,气喘吁吁道:“下次、下次吧,我连着几天都没睡觉了,才从……才从战场上下来。”

    众人去翻他的衣袍,果然看到斑斑血痕,于是就此作罢。

    谢珺穿好衣服,拉他们坐下打听家里的情况,得知两位兄长依附了燕王,只有姐姐还留在城中,母亲早在开战前便跟着萧氏族人去青州避祸了。

    众人又问他所来何事,只要不是求援都行,因为他们据守此处将近两年,只守关卡不理外事,这是和燕王的约定。

    难怪方才接待的军候得知来意后,长长的舒了口气。

    谢珺只说是来见萧祁,只为叙旧,没有公干。

    众人又围着他追问这两年的经历,因为传闻都大相径庭。

    有的说他在陇山落草为寇。有的说他依附梁州,做了皇叔的乘龙快婿。有的说他夺了崔氏的地盘占山为王。还有说他抢了和亲的长公主……

    正在说笑之际,军候走过来见礼,说是崔园那边安排好了领路的人,也准备好了祭品。

    谢珺便起身同大家作别,先陪雍伯余去了崔园。

    **

    重重高墙后,林木幽深荒草丛生,原本的小路都被覆盖。

    带头的是一名身形佝偻的老宫奴,给他们各自递了一根竹杖,一路趟过齐膝深的杂草,窸窸窣窣摸索前行。

    这里几乎成为荒园,坟冢被落叶和野草覆盖,墓碑上爬满了藤蔓,需要扒开才能确认墓主是谁。

    谢珺走到中途时突然顿住了脚步,没有再跟着他们前行,而是径自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老宫奴将雍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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