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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那样耀眼迷人,矫健的像翱翔于长空的雄鹰,漂亮优雅的像原野上追风逐日的骏马。

    如今虽然没了鲜衣怒马的少年气,但那种运筹帷幄镇定自若的沉稳气度却更吸引人。平襄郡主为何就没瞧上呢?她心里颇有些不忿,太没眼光了。

    “我可不敢寻你的错处,”他低头摘耳坠,手指触到她微烫的耳郭时,不由抬起脸来,皱眉嘀咕道:“泱泱,你是不是受了风?怎么动不动就热热的?”

    “可能是酒劲没发散完。”怀真正欣赏着昏黄铜镜中那堪比壁画中美男的绝顶姿容,正思忖着若有闲暇可为他作幅画,前些时候在定阳为王嬍画的小像可是赢得了不少赞誉。

    可是他一抬头一开口,她的构思全被打断了,想着再续一续,结果他却大惊小怪要去喊人传御医,“早上你可没喝酒,定然是着凉了,还是看一看放心,万一拖下去成伤寒了,可怎么办?”

    看来他真以为她前世得伤寒死的。

    怀真忙拽住他的袖子,忍着笑道:“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这会儿传御医?你知道外面多少人盯着吗?赶明儿传开了,你看她们怎么说。肯定会以为驸马有何隐疾,这才半天不见动静……哎呀!”

    “你瞎磨蹭,反倒怪起我了?”谢珺俯身,一把将怀真扛了起来,大步往寝阁走去。

    怀真刚散了发髻,一头青丝倒悬着几乎要拖到地上,她忙小心拢起,尖叫道:“快放我下来,头晕。”

    他走到榻前举起她的腰,作势要丢,怀真慌忙手脚并用紧紧攀附着,气喘吁吁道:“谢珺,你翅膀硬了啊,竟敢以下犯上?”

    “好泱泱,你若细心点,就会发现我不止了。”他阴恻恻地笑着,将她压倒在榻上,抬手拂开她面颊上的发丝,拱了拱腰,满意地望着她面颊上腾起的红晕和受惊般突然瞪圆的眼睛,火上浇油般补充道:“我不仅要以下犯上,还要以下———干上!”

    “谢珺,你、你好歹也是名门出身,又不是没读过书,就不能文雅一点?”她羞不可抑,抬脚想踹,却被他抢先一步压住了。

    “夫妻行房要如何文雅?”他腆着脸道:“你若觉得我干你不文雅,那你来干我?”说罢卷起她翻了个身,手臂依旧紧紧箍着。

    怀真忙不迭摇头道:“怪累的,我不想动。”

    “我自己来的话,你又嫌我莽撞,到时候摆脸子给我看。”他抱怨道,“上回多久没理我?你自己算算。”

    “就一次嘛,你做了什么心里清楚。”她别过头,气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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