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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人入你梦,定是那人在想你。”

    怀真郑重道:“我记住了,你要保重。”

    他调转马头往集合的方向奔去,跑出了十来丈,回头看时,见她依然站在梧桐荫里,衣袂飘飘,正含笑挥手。

    此后漫漫征途中,便是那个绚烂的笑容一直陪伴着他出生入死,披荆斩棘。

    **

    回去的路上,怀真话很少,倒不是因为心里难受,而是嘴唇有血肿痛。

    李荻却一直在哭,她自小和容娘一起长大,几乎从未分别过。

    “小姑姑,”她靠在怀真肩上,抽噎着道:“战场上刀剑无眼,表姐要是受伤了怎么办?就算有贴身武婢保护,可还是很危险……”

    怀真拍着她的手臂,安慰道:“你若放心不下,就去跟着你永嘉姑祖母吃斋念佛为她祈福吧!”

    李荻不由坐直了身体,惊喜道:“好主意。”

    怀真望向帘外,洛阳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盛景。

    “过几个月就是元嘉大长公主的忌日,我要去崔园祭拜,阿荻,你要不一起去?总不能整日念经吧?佛祖听多了也会厌烦的。”怀真道。

    “元嘉姑祖母啊,”李荻若有所思道:“我在河内时就听过她的名号,外间都在说她是被废后王氏逼死的。”

    “对了,小姑姑,你知道废后王氏怎么死的吗?”她饶有兴趣道。

    怀真苦笑道:“这个……我对此并不关心,你真想知道的,应该去问你父皇……”她说完却又慌忙阻止,“这种事还是别问得好。”

    鲁王把持朝政时,外间都在传说哀帝鸩杀嫡母。可无论哀帝还是鲁王,最终都成了亡魂。

    她从未怀疑过三皇兄,从当时的境况来看,鲁王栽赃的嫌疑最大,但从如今的情势来看,新帝的动机才是最足。若真是他所为,那李荻还去问的话,岂不是老虎嘴上拔毛?

    “为什么?”李荻天真地眨巴着眼睛问道。

    “因为经过之前的一阵子动乱,朝政荒废,地方不稳,你父皇肯定整日里在为那些事操心劳神,你却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去烦他,是不是不应该?”怀真反问道。

    李荻想了想,点头道:“我明白了。”

    “霍家郎君怎么样?”怀真索性岔开话题问道。

    李荻立刻面红耳赤,粉脸低垂,羞答答地说不出话来。

    怀真回到望春台后,董飞銮跑前跑后盯着她的脸看。

    她的头都快垂到胸口了,董飞銮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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