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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带着浓浓地鼻音,却又婉转妩媚动人心弦。

    这种时候本不该让人看出软弱,可她却忍不住泛出了泪意,心口也酸胀地厉害。

    谢珺彻底败下阵来,他到此刻方明白,再羞于启齿,有些话还是要说出来的,否则对方可能永远无法领略。

    “我是说,我愿意。”他热烈地注视着她,笨拙地舔了舔干燥的唇,补充道:“就是……那个画里,公主的画,画的是我,我知道的。”

    那日她心中忽有所感,爬上高墙便看到了他的身影。

    他也许是和陆琨一起来的,也许是悄悄尾随,只想遥遥望一眼永嘉府,想象着重重高墙后她在做什么。

    他必不会想到会看到她,她也没想到能看到他。但形势严峻,他们心知肚明,便只能遥遥对望,不敢让人察觉。

    她后来爬上屋脊,极目远眺,几乎能看到建阳门里那棵参天巨树的轮廓。

    春日里,树影是生机盎然的绿色。

    **

    她却想起了熙平二年的秋天,荣升为羽林中郎将的谢珺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常常带着葭葭去树下玩。

    那时葭葭三岁多,发育较同龄孩童稍晚,梳着对小抓髻,穿着青丝袄白绫裙,坐在他肩上,努力伸出嫩生生的小手去摘金灿灿的银杏叶。

    她管那叫钱钱,常在袄子里藏一大把,高兴时就见人散发。

    谢珺答应等她攒一箱子,将来就给她买大宅子,让她自己做主人,那样就不用被怀真管着。

    怀真太紧张了,随时随地看不到葭葭就会患得患失四处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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