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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年将语速放得很慢,声音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边:

    “但从结论来倒推,你其实全都失败了。”

    鹿言的太阳穴抽痛起来,庞大而杂乱的东西挤压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脸色迅速白了下来。

    模糊的视野里又有一道身影站了起来,她咬着牙说:“不要过来,让他说完。”

    他动作一顿,停在了原地。

    唯独荧幕上的沈年面色平静,只有双手藏在了镜头之外,久久垂在身侧。

    他依然平缓地继续道:

    “如果按照你的说法,你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推动目标达成既定的结果。那么在明显失败了的情况下,你却还存在着。就只有一个答案了。”

    鹿言的手颤了颤,几乎要失去知觉。

    有太多她感到陌生的东西挤进了脑子,可她却又全都抓不住。

    沈年的声音再次响起,抵达她的耳边:

    “从头到尾,真正的目标都不是我们,达成某个既定结果的条件也不是我们,甚至很可能,你认为会实现的那个结果,也并非真正的结果。”

    最后一个字落下后,他终于轻声问她:“鹿言,你能告诉我,是谁在欺骗你吗?”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寂。

    脸色苍白的人死死按着自己的头,她的痛苦一目了然,可他们只能旁观。

    席江撇开头,捏着没点燃的香烟,不忍心再看她。

    诺斯维亚垂着眼,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鹿雪捏紧了拳头,一些话到了嘴边,却迟迟开不了口。

    明浼察觉到了她的挣扎,想说的话也成了叹息。

    只有安成星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地注视着鹿言,许久许久。

    鹿言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速。

    她甚至感知不到周围的人,荧幕上的光,宴会厅里的明与暗,窗缝里泻下的光,还有空气的气味。

    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成了沉闷的空白,离她远去了。

    只有大脑神经里的疼痛,如浪潮拍击海岸,一声一声,浩大的震感。

    在这巨大的疼痛里,鹿言却从未有过的清醒。

    那些她忽略已久的东西,在此刻一一涌现。

    “……陆以衍……倒计时……”

    鹿言睁着眼,瞳孔却失去了焦点。

    她喃喃着,声音轻得几乎无法察觉。

    一旁的安成星却听得很清楚,但他站在原地,没有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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