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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没事了。

    安成星见她的头发也都粘在脖颈上,一些汗都流进了胸口,便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你要不要也洗一下?”

    他神情自若的模样,仿佛刚刚的小尴尬不存在一样。

    鹿言没得逞,看他这反应还怪不爽的,顿时说:

    “洗头好麻烦,你给我洗啊?”

    谁知安成星真的环视了一圈浴室,最后看向花洒,说:“那只能在那边了,还得找个椅子过来。”

    他反应正常得就像这事儿没少做一样。

    鹿言想到这里,忽然一顿。

    ——这件事,安成星好像还真的没少做。

    初一的时候,她听了几句什么“长发及腰”的洗脑包,就也学人家留长发。

    但她又嫌吹头发麻烦,经常洗了就拿毛巾裹着,等头发自然风干,最后整得风一吹就头疼。

    后来安成星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让她去他家里,他帮她洗,帮她吹,弄完了再让她回去睡觉。

    这件事持续了很久,直到某一天她回家时被鹿振轩抓了个正着,才被教训了一通。

    “懒成这样,还像话吗你!”

    “看你以后离了成星还怎么活,生活不能自理了都!”

    这件事就连黎蓉也不站她这边,让她学会“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别老想着依靠安成星。

    “人家长大了要娶媳妇儿的,哪是你能赖一辈子的啊?”

    那时候鹿言理所当然地反驳她:“他娶我就行了啊,多大点事儿。”

    黎蓉就“哎哟哎哟”地笑话她:“你真不害臊啊,这话也挂在嘴边上。”

    但却没有再批评她,让她别再说这种话。

    大抵那时候的黎蓉,也真的没把她的童言无忌当真,更没想过,长大后的她兜兜转转,还是做回了那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懒鬼。

    温度适宜的热水从花洒下涌出,触及了头发和皮肤,又被一只手温和地隔开在了脸颊之外。

    鹿言坐靠在椅子上,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去瞥头顶上的那张脸。

    他站在她身边,用防水布隔开了她和椅背,一头黑发被握在他的手心,一缕一缕浸在了温水中。

    此情此景,很像一位尽职尽责的托尼老师。

    鹿言顿时笑出了声:“你这个托尼老师,长得还挺帅的嘛。”

    安成星和网络社交严重脱节,一边专注手里的动作,一边问:

    “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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