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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太过分,她都给他准备了备用的,嗯,为了整他还额外花了钱买这些道具。

    池砚秋被这么对待完全不生气,甚至觉得背地里为了他张牙舞爪的她也可爱的要命,希望她以后有什么怨都能冲着他来就好了,而不是指向她自己……

    这样的局面,他一开始并不是有心造成的——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他的要求,或者说他解释了,她没有听进去。她讨厌他一本正经搬出伦理道德来好像要探讨未来的样子,她只会说也许明天她就会出车祸死掉,她才不要浪费时间去纠结这种无聊的问题。他说这是因为他担心她未来会后悔不能组建正常的家庭,她就会说:“池砚秋你终究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的对吧?是你自己在犹豫!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相信这种虚假的婚姻童话。”

    说再多,她也只会揪着一点不放:他要在两个人目前可以说是负数的距离上往后退一步,那就等于——他推开了她——无论因为什么,在他们之间,这都是不能被她所接受的事情。

    池砚秋那段时间被江漫淼这样“全心全意”“无处不在”地“偏爱”,他那被她注视被她独爱的私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后来他反而是早已经想好了,却在纵容她和试图继续享受这样被虐的局面。虽然他也担心最后哄她的时候会异常艰难,但是他实在是难以自拔。

    直到她突然不再虐他了,甚至连日常姐弟之间的接触都彻底避开;直到她在五班门口和那个大块头言笑晏晏——他恨不得让那个大块头瞬间消失在地球上——他才发现他玩脱了。他和淼淼之间从来没有‍​­插‌进​‍来过第叁人,他以为挑剔的江漫淼不会随便接触别的男性,是他太自信了。

    无论他认为要考虑的事情有多重要,淼淼和淼淼对他的依赖都绝对是第一位的要仔细维护的东西,他怎么能因为被虐得飘飘然就忘记了?

    英语考试结束后,他急匆匆回了家,满头是汗地在她反锁的房间门口说了一大堆,她不理,过了半天才开门无动于衷地回他一个:“哦,知道了。”

    家长会那天妈妈也在,她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两天正式放了假,他和前几天刚考完等成绩的时候一样,化身FBI紧紧盯着江漫淼的一举一动,一边焦虑,一边庆幸地发现她可能是考完试很累了,还并没有真的约徐健豪出来。

    谁知道江父突然就从外地回了家,还要带他出去吃饭。他哪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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