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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妆显得更干更苍老了,一个苍老的老男人,和一个年轻的女孩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都是一种不搭的感觉。

    人,能接受一个人对自己只是玩玩而已。

    也能接受一个人所谓过去的欣赏和感情只是利用自己。

    但是,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连认识都不承认,这让余涵有些说不上来的落寞和不甘。

    在娱乐圈这么多年,摸爬滚打了也几十余载了。

    什么风雨没见过?

    什么虚情假意没见过?

    今日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耍的团团转,还丢尽了人。

    不远处工作人员交头接耳的模样像是尖针一般,针针都扎在了余涵的眼中,针针都是讽刺。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宋婉儿轻描淡写道,“本来就没有痣,您一定要给我栽赃一颗痣上去,我总不能为了配合您的栽赃,让化妆师给我画一颗吧?”

    工作人员们私下里听到宋婉儿的话语,纷纷都窃笑起来。

    剧组里面成日除了拍戏,还是拍戏,原本就是十分无聊。

    难得有些八卦看。

    大家自然是看的津津有味,恨不得直接凑到两人跟前,看个仔细。

    “呵呵。”余涵笑的渗人,“栽赃。好!好!好一个栽赃。真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此话说到这番程度上,两人再说多说什么也无意了。

    都不是蠢人。

    两人点到为止,不再继续强行撕逼。

    只是这以后在剧组里,尚且还有几个月要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怕是日子更不好熬了。

    宋婉儿嘴上倔强,在心里却是叹了口气。

    这每个剧组,为何总是有那么一些龌龊事。

    想简简单单、安安心心在剧组里拍个戏,这么简单的期盼,做起来怎么就那么难。

    心里再烦,戏还得演。

    不得不说,余涵虽然让宋婉儿感到十分恶心,但是却实实在在是个敬业的演员。即使两人有了这么不愉快的争吵,下一场戏该拍的时候,还是一样上戏。

    “侬锅则,叠额成无怕撒宁起好?(你觉得,这个任务派谁去好?)”一入戏,宋婉儿就不是了自己,是伪政权的女特务,是那个自负嚣张的沙曼。

    “侬想娘撒宁起西就怕撒宁起。(你想谁死就派谁去。)”余涵这次嘲讽多过于暧昧。

    宋婉儿对了对指头,连看都不想抬头看一眼,甚是傲慢地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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