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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点都记不起讲的什么了。我也不在乎,反正是选修课。

    课间还真有不少同学去报名买书,我没有去,我就不信没书我就会挂科。

    第一节课前来上课的同学不少,这也是常规,因为同学们害怕点名便前来探探底再作打算。

    我们周日上午讲理论下午上机操作,下午来上机的同学就寥寥无几。对此老师也不予理睬,交给我们任务便不知去向了。

    校选修课老师和学生都不重视,学生旷课老师干脆两只眼都闭上,爱来不来,来了想睡就睡,只要不扰乱课堂秩序就井水不犯河水。

    事实的确如此,后来的饮食与健康课上老师明说,咱们这课是学校选修课,你们想来就来,不来也无所谓,我也不点名,但你只要来了就老老实实的给我待着,睡觉干什么都可以,但只要不说话就行。

    系选修课是三样至少选一样,我掐头去尾选了两门,分别是c语言程序设计和西方经济学。

    无论是校选修课还是系选修课都上的没劲,课上我们不是睡觉就是玩手机,真正认真听课的寥寥无几。

    起初我也暗下决心认真听课,但没上几次课我的决心就没了。说实话,系选修课比校选修课强点,老师也负责任,会时不时的点名,我们大多数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旷课,毕竟平日考勤与期终成绩挂钩。

    然而,给多少胆都不敢旷课的我那次却被威逼利诱逃课了,更可恶的是正巧赶上点名,那天我应该去买彩票。

    那天上午杨盼打电话给我时我正在准备去上系选修课,她说她就在理科楼下,让我赶快下去,我跑下楼见到了杨盼。

    原来杨盼上午后两节没课,她让我和她一块去图书馆,我说我还有课呢,杨盼满不在乎,问我是什么课,我说是选修课,她还振振有词的劝导我说,选修课呀,没事,大学不逃课就枉为大学生。

    要知道,从成为名副其实的学生开始我可从没有逃过课,就连迟到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记得上小学三年级时,一天早晨由于睡过头迟到了,我哭了,眼泪哗哗的。

    让我逃课还不如杀了我呢,我态度坚决说,不行,老师还点名呢。

    看我实在不想逃课,杨盼也没说什么,而是拿出手机到一旁打起了电话。

    她不着急我还急呢,马上就要上课了,我想抓紧去上课,便说:“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得去上课了。”

    杨盼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等一下,我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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