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从小就想成为一名军人,这、这是我的、我的愿望,我不、不怕苦,不怕累,我,勇敢……”我磕磕绊绊、结结巴巴的说了一通,语无伦次,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
面试官似乎看出了我的缺陷,又说:“你背一首诗。”
“什么诗不要紧?”我低声问,声音发颤,但没结巴。
考官点点头:“随便一首就行。”
别看我平时跟生人说话结结巴巴,读书时却是顺风顺水,特别流利。我随机应变的能力还算不错,立即扫描大脑中的混乱记忆。我选了首一年级学的《鹅》背了起来:“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由于平时养成背诗摇头的习惯,差点我就摇头晃脑了。我背的很顺畅,很成功。
两个面试官交头接耳商量了一下,然后两人拿笔陆续在体检表上划了两下。男面试官面无表情地说:“好了,你可以走了。”说着把表放到了桌子前沿。
我起身,昂首挺胸,很军人的走过去拿起表下意识的瞟了一眼,虽然写得狂草,但我还是认得出是“合格”俩字,兴奋的我都找不到北了,招呼没打就转身迈开了步子。忽而转念一想,不行,太不礼貌了,于是我赶忙又转头说了声“谢谢”,这才离开了房间,也没忘记把门带上。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好笑,说什么谢谢呀?
走出来,我靠在墙上,一手拿着体检表,一手不停地拍着胸口喘息缓气儿。心情平静后,我重新拿过表看了一眼,面试的那一栏里的确写着“合格”,后面还有龙飞凤舞的签名。嘿,没想到面试竟然就这样过了,出乎意料呀!我异常的兴奋,看了看站在门外等待面试的同胞们,他们和我刚才一样都好不到哪里去,个个面红耳赤,似乎比我还要紧张。
面试的人陆陆续续进进出出,直到面试结束。接下来便是五官科,也就是说马上就要测视力。这时,我心虚,又开始担心起来。
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军医手持一小手电筒在每一个前来体检的学生眼前照来照去,我知道是检查有没有戴隐形眼镜。很快一个学生便被揪了出来。我更加紧张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缩。
“把隐形眼镜摘掉。”女军医照了照我的双眼说,然后没等我摘掉就离开了。见状,我有了想法——摘一只,戴着一只。摘下一只后我就后悔了,因为我意识到摘掉的隐形眼镜无处放置。配眼镜时,给我配隐形眼睛的人就嘱咐过,不戴时要把隐形眼镜放在专用保养夜里。于是我就想重新戴上,可是试了多次都戴不上了,我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