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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道:“固所愿耳。到那时候,时文集子在书肆里卖不脱,倒是我家的《曲苑杂谭》可以改成日报了!”

    “若此,还要阮公多多提携了。”李丈夫突然上前。毕恭毕敬行了个礼,脸上却是一脸笑意。

    “哦?丈夫何出此言呀?”

    李丈夫笑道:“今日遇到了贵人,抚宁侯愿出资助某立一私班,朱公子愿为在下打通军中关节,若是再得阮公在报上鼓吹。我这李氏家班,岂不是正好凭风借力么?”

    阮大铖听闻哈哈一笑便应诺下来,暗道:听起来这人不过是个清客,不知为何受到如此礼遇,或许真有才情不假。

    “不过我也说了,”徐梁道,“军中的戏曲不能只有才子佳人卿卿我我,李丈夫还是要深入军中,多写些《精忠记》这样鼓舞士气的曲目出来。”

    “在下明白的。”李丈夫笑道。

    “朱公子即便游冶章台都不忘国家大事,不是‘精忠’是什么?贱妾以此酒敬公子。”寇白门说着,满饮一杯,笑吟吟地看着徐梁。

    徐梁点了点头,却没喝酒。他不是很喜欢酒精,总觉得会影响判断力。如果是前世,还要注意人际关系,而现在他贵为陛下,自然不用给个歌妓出身的侍妾面子。

    朱国弼见寇白门颇有些假戏真做的意思,一瞬间有些后悔,不过转眼就看开了。他是典型的花丛蝴蝶,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说的就是他这等人。

    在收纳寇白门之前,此女就如女神一般,恨不得天天往寇家跑才好。真等迎进了自己家里,却发现也不过尔尔,总有浪得虚名的嫌疑。故而他在收纳寇白门之后不过两三个月,又成天地流连南北院,回家过夜的次数屈指可数,对寇白门也日渐冷淡起来。

    正想着,朱国弼突然看到家人在外招手,连忙告罪过去。

    “打听到了?是哪家的姑娘?”朱国弼当即问道,生怕阮大铖抢先。

    家人一咧嘴,摆出一副苦相:“侯爷呀,那马湘兰原来真是秦淮名妓,不过是嘉靖、隆庆时候的人,眼下都死了四十多年啦。她若活着,也是老叟了。”

    朱国弼手上一抖,回头间,正好看到寇白门掩口掩心地轻笑,好像是陛下说了个很有趣的笑话。他当下有了主意,挥退家人,重又回到了席间。

    “马君为何闷闷不乐耶?”寇白门见过马士英,见他不说话,为了活跃席间气氛,当然将焦点转向了他身上。

    马士英手一颤,洒出了小半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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