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命令罢了。

    关键在于,陛下是反对午门献俘的。

    “陛下,”程贤悠悠道,“崇祯九年的时候,孙传庭擒获高迎祥,也是午门献俘的。”

    崇祯九年的事情,他当时在军中也听说过,军中不少老兵痞还感觉是难得的盛事,可在徐梁看来,本来天下有逆贼就证明国家的治理出现了问题,再搞个盛大的活动,岂非国政不修的铁证?

    程贤以为这是徐梁的真心实意,劝道:“陛下,战胜敌国于域外固然是彪炳史册的大武功,然有云:禁暴、戢兵、保大、定功、安民、和众、丰财此为武功。故而臣知道俘得东虏,也是足以献俘午门的武功。”

    “东虏尚未殄灭,辽东尚未恢复,谈不上禁暴、戢兵;我军仍处于劣势,战力不足,谈不上保大、定功;百姓仍被掳往辽东,血亲远隔。尚未救回,因此也谈不上安民、和众;至于丰财,打到现在大明元气几乎耗尽,更是无稽之谈。”

    程贤发现陛下对于经义了解不深。但是在辩论上却意外地能够引经据典。明明似是而非却又好像头头是道,让人一时难以辩驳。

    “陛下对献俘如此排斥。是因为……”程贤终于抛开官场习惯,直截了当问出了核心问题。

    “献俘之后,对东虏之战是否就算完结了?”徐梁也直言道:“献俘于礼无据,这是其一。再者。献俘之后,朝中是否会有人说战事已毕,要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是否会有人认为天下太平,又可以笙歌艳舞,通宵达旦?我以为,政事诚如军事,一旦泄了那股劲。一如既往地懒散懈怠,那就回天乏力了。”

    程贤闻言也不由陷入了沉思。他跟随陛下一路走来,从一个糟老头子,成为一国首辅,发现陛下真的是一个朝气蓬勃、富有远见的人,他更在乎实际的东西,认重军功,对于肤浅的东西反而不怎么在意。

    “现在从山东出身的官员中已经有了一些端倪。在京的,不愿加班加点,怨言渐多;在外的,迷恋风月交际,习气败坏。这才多久?再过三五年会成什么样子!都以为光复神京就没事了?”徐梁已经隐隐发怒了。

    晚明之世,官场风气与士林相通,士林风气与民风相引。整个社会从上到下全是一片浮躁繁华,人心不定,集中体现就在于不安于本分!

    “做官的不好好做官,只想着应付了上官欺瞒了下民,自己过着高人一等的日子。这种官就算不贪污受贿,也是该杀!

    “读书的不好好读书,只想着名动天下名利双收,碰到点事不思考其中道理,只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