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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是因为偷了老狗的一个手表,才被老狗亲手砍掉的。

    徐夏的舅舅连忙笑道:“苟大哥,这您就放心吧。对了,您现在过得怎么样啊?有空我请苟大哥您喝顿酒怎么样?”

    “呵呵,以后再说吧。请我喝酒,你也要先让咏哥同意了先,要不然我也没空。”老狗说完,然后带着这笔钱转身就走了。

    徐夏的母亲看到后,连忙追上去,哭喊道:“这可是我外孙子的抚养费,你们怎么能带走啊?你们这是想要把我们母女逼上绝路啊?”

    我听到,耳朵估计都起茧子了。无奈之下,我走到徐夏的舅舅面前,拉着他的肩膀,从客厅出门后低声说:“你告诉你妹子,她儿子以后还想不想在县城继续混了?如果想,这件事情让她给我闭嘴。”

    “放心吧咏哥,这件事情就抱在我身上了。”说着,徐夏的舅舅掀开门帘,对徐家的本家人喊道:“还在这里影响人家办正事干什么?快点跟我走!”

    此话说完,徐家人没两分钟时间,全都转身离开了。

    房间中恢复了平静,在场这些人全都朝我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那天晚上,我和我大伯一直到凌晨两点多才回去。

    第二天早晨,苏哲的尸体从医院被拉了回来,徐夏也被无罪释放,回家看着与婆婆家一起给苏哲料理丧事。

    而我,只是早晨的时候去转了一圈。中午就拿着镰刀,去了自家地里。

    前前后后一共三天时间,我们家的两亩多山地在我大伯和我大娘的帮助下,全都割完。

    将麦子用架子车拉倒到打谷场,磊成麦垛后,我就只等挑选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张碾麦子。

    那段时间,我开始和徐夏在qq上联系起来。她还是沉浸在苏哲去世的伤痛之中,言语之间,依旧能看出她对苏哲的怀念。

    一日夫妻百日恩,这点我不怪徐夏。

    在村子里我总共待了一周,等到将家里的麦子装进袋子,拉到了我大伯家后,我这才去了县城。

    到了店门口,我开始犹豫起来,想起那天我打红姐的场景,我始终不好意思进去面对红姐。

    红姐在二楼看到了我,她打开窗户,对我骂道:“你还在下面转悠什么?上来!”

    我抬起头嘿嘿一笑,红了脸。

    上楼后,走进包间,红姐没好气的对我问:“事情处理完了?”

    “嗯,结束了。”我说。

    “花了多少钱?”红姐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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