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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同事的话,木绵没有辩解什么。

    她只是在回想一个问题。

    “为什么要分手。”

    当年那个人也这么问她。

    那时她花了很短的时间陈述原因,听完之后,他在深冬的寒风里沉默地站了很久,然后才说:“那就分吧。”

    他再也没说什么,没有质疑,没有挽回,只是低着头,在那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里,她看见他身旁的老梧桐树上最后几片枯叶被风吹了下来,落到池塘里,沉了下去。

    那天之后,她再也没见过他。

    木绵还在回忆,同事又已经转回自己的情感世界,继续车轱辘一般地控诉。

    木绵是真的不想听她叨逼叨,但又不得不听。

    同处一个办公室,基础的面子工程总要搞。

    一路被折磨到了快下班时间,木绵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好了,可以解放了,虽然今天的工作任务因为被影响了还有很多没完成,但是明天还能继续干,下班了她就要脱掉这层社畜皮,成为一个崭新的人类。

    然而。

    四点五十八分的时候,办公群内突然跳出来一条消息。

    “紧急通知:明天上午上级督查组要来检查,今晚务必把近两年账目核对一遍,所有三万以上项目的合同和招投标手续都必须补全。”

    木绵:“……”

    这他娘的。

    按照之前整个部门的统一规定,她们的账表只需要附上了五万以上项目的手续,这个节骨眼儿突然把要求降到三万以上,必然是领导为了稳妥和提拔,自我加压。

    问题是这个压力领导本人不会承担,他们只负责要求,真正要付出劳动的只有木绵和同事晓晓两个人。

    木绵苦笑着瘫在椅背上:“今天没有九点估计回不去了。”

    晓晓没有回答她。

    木绵察觉到了这股寂静,抬头,发现晓晓正满脸惊喜甜蜜地看着手机。

    木绵:“……”

    一些不妙的猜测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果然,片刻后,晓晓抬头,扭捏地说:“我男朋友刚发信息过来,他专门从外地赶回来了,这会儿在单位门口等我,他要当面解释。”

    木绵:“那我们的账……?”

    晓晓站起身来,一边收拾包一边急不可耐地说:“小木,对不住了。今天你多辛苦辛苦,拜托了。”

    话说完了,她人轻快一跃,扯着包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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