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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他...他...无事。”

    小苏吞吞吐吐的模样让沉惊月起了疑心,她凝住眉,把碗搁下,“你如实说,温公子他怎么了?”

    见沉惊月担心的样子不像做假,小苏这才撇了撇嘴,“昨夜少家主刚走,公子便命我去打了桶冷水,在里面浸了好几个时辰...今日一整天都烧着呢。”

    “什么?!”沉惊月吃了一惊,一把握住小苏手臂,“他为何要如此?”

    小苏被她抓的手臂一阵火辣辣的疼,怯怯回道,“我...我也不太清楚,昨日我问公子,公子怕我担心没有细说,只,只称好像是什么药效没过...”

    ......

    沉惊月心头一跳。她确实听过有些房中秘药药性极烈,非激烈交合不能熬过药效,可昨日温清濯舒解一次过后便表现如常,她就没有细想...难怪今早觉得他脸色好像比昨日还要苍白。

    她怎么能如此大意!不容多想,沉惊月便急急往温清濯住的西厢赶去。

    还未进门,便听见他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推开房门,只见他正半靠在塌上,手上捧着药碗,满头青丝垂落,脸色雪白如纸。

    看见她来,温清濯手上一僵,赶忙将药碗藏在身后,就要起身迎她。

    沉惊月两步走上前把他按下,带了些责怪的语气,“别藏了,我都知道了。”

    温清濯咬唇,“是小苏...”

    “你别怪他,是我要他说的。”沉惊月给他捻好被脚,又伸手碰一碰他滚烫的额头,“病成这样,你倒忍得住,什么也不说。”

    温清濯垂下眼,轻轻偏身躲开她的手,“没小苏说的这么严重,不是什么大事,喝了药两天便也好了。不过妻主还是离得远些,万一过上了...”

    “温公子,为什么病成这样还要给我做羹汤?你知道,我们不是真夫妻,你其实不必对我这样好。”沉惊月忽然打断他的话,皱紧了眉心。

    “那...妻主觉得那碗羊奶羹好吃吗。”

    “啊?嗯...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羊奶羹。”被这么突然一问,沉惊月倒忘了自己才是发问之人,又想起自己老大不小,居然贪恋甜食,突然有些害羞起来,不自觉的耸了耸鼻尖。

    她和她母亲性格相似,向来行事稳重,一板一眼的甚至有点古朽,甚少露出这样娇憨的神情。这副神情一点不漏的落进温清濯眼里,让他心尖都跟着她轻耸的鼻尖颤动起来。

    于是他露出笑来,好在沉惊月正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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