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海中又重新想起炼丹房中的那面水镜,镜面之上的女子,青衣墨发,眉间朱砂泣血。她曾挚爱的男子伸手抚颊,深情凝望。一个个与自己温存的夜晚,情动之际,她人之名,鬼魅般从他口中吐出,像毒蛇一样萦绕在自己耳际。还有那浮荡在水镜后面的两千两百零八张画卷,击垮了她最后的一点幻想。 七海多年,成为她一生的耻辱。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