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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穿了一身青衣?”

    “可是时光寂寞?”

    “还是你穿了一身青衣?”

    “是因为你也穿了一身同我一样的青衣吗?”

    “是不是?”

    “是不是?”

    “你帮我问一问他……”

    栖画神色凄婉地望着相安,眉间朱砂开成一朵‎妖‌​娆­‎的红莲。莲花展瓣,层层叠叠,瞬间燃成,漫天业火,将相安困在期间。

    “我同你一般怕冷,我们可真像。如此,你可觉得温暖些?”

    相安死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栖画的手……

    “放开我!”

    “我没有……没有抢你的东西……”

    “放开我……”

    “少主——”

    “少主——”

    白姮和虞姜一踏入昭煦台,便听见相安惊恐的嘶叫声。

    “我不要听……走开!”

    “少主——”

    “少主别怕,梦魇而已!”白姮只轻轻拍着相安,意图她能睡过去。

    “这都好些天了,君后一直这样,若是能醒来也能好些!”虞姜亦有些急切。

    白姮推过一些灵力滋养相安,“谁说不是呢,最初的几天便想将她唤醒,可纵是君上唤她,除了一开始那次,后来便怎么也醒不过来。”

    “可是君后她自己不愿醒来?”

    “不知!”白姮摇摇头,心下却明了,相安外伤并不重,亦无内伤,应是是被伤了心神和意志。

    漫天业火退尽,周遭扬起层层灰烬。那个青衣女子,眉间朱砂灼灼逼人,言语却极尽柔和:“记得问一问君上,如何要你做他的君后?还有……哦,君上应当不曾忘记我,劳你找一找,他思念我的痕迹!有劳了……”

    “走开……”相安终于在仓皇和惊惧中猛然坐起身来,两手抱着头屈膝缩成一团。

    “君后——”虞姜眉间欣喜,上前扶住了相安,“君后您醒了?醒来便没事了!”

    相安缓缓抬起头,许是睡了太久,又是接连梦魇,她意识尚且模糊,记忆亦不太清晰。

    “我在哪里?”

    “君后,这里是昭煦台!您已经睡了十多天了!”

    相安看着面前的女子,轮廓一点点浮现开来,终于看清她的模样。她看见她眉间一点朱砂,红的如同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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