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劳动了一番，脑子清醒，人也跟着清醒。
一早的脑力劳动消耗了不少体力，她早就饥肠辘辘。加上今天食堂的早餐非常丰盛，跟前两天的白粥配馒头一对比，简直不能太好，反正吃多少都是一个价，她一口气要了一碗皮蛋瘦肉粥，一碗鸡杂粉跟一支牛奶。
牛奶是喝不下了，但可以带回宿舍，以后晚上码字累了可以热一热喝。
今天比平时迟了十分钟，这时食堂几乎坐满了人，姜渔端着盘子找了一圈，最后只剩下一张空桌子，恰好旁边坐着陈涵跟几个同事，即使不情愿，她还是走过去坐下。
她目不斜视，坐下之后更是埋头苦吃，但陈涵哪会就这样放过她。自从得知姜渔离婚，她就一直等着军民运动会结束，等着姜渔回单位上班，一找到机会讽刺她，嘲笑她。
姜渔专心致志地吃着早餐，即使两耳再不闻窗外事，但一群人就在你隔壁高谈论阔，怎么可能听不到。
大概是陈涵今天又戴了什么名贵珠宝，几个人一直在围着她吹嘘。
“你们误会啦！”陈涵娇滴滴地说：“上次那条钻石项链是我男朋友送的，但这条钻石手链真不是他送，是我爸妈送给我的。”
“你爸妈送的？该不会是好事近，这手链是嫁妆？”同事a挑着眉问。
“当然不是，我今年才毕业，才不想这么早就嫁人，虽然我男朋友很急。”陈涵语气嫌弃，但表情得意，说完，又补充道：“这手链就是我爸妈送我的一个普通礼物，他们说了，我喜欢的东西不用非要人家男方送，自己买也可以，这样一来才不会在男方面前低人一等。说句老实话，婚姻也现实，如果实力相差太远，即使嫁入豪门，也会被人瞧不起，哪天被抛弃了也不知道。”
越说到后面，陈涵的音调就越高，而且一字一顿，故意拖慢速度，姜渔哪里不知道她这话是特意说给自己听。不过这种刺人的话，她早已见怪不怪，左耳进右耳就出了。
陈涵一直在留意姜渔的表情，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说，她还是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说了半天，她没被自己气到，反倒自己一肚子气没法撒。
“哇，又有人又花收啦！”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食堂一片黑呜呜的脑袋全抬起来看向门口，姜渔也抬了起来，一眼就看到一位快递小哥捧着一束香槟色的鲜花进来。
看来陈涵在事务局开了这个头，现在很多人都开始模仿了。
“陈涵，肯定是你男朋友又给你送花啦！”同事a推了推陈
一早的脑力劳动消耗了不少体力，她早就饥肠辘辘。加上今天食堂的早餐非常丰盛，跟前两天的白粥配馒头一对比，简直不能太好，反正吃多少都是一个价，她一口气要了一碗皮蛋瘦肉粥，一碗鸡杂粉跟一支牛奶。
牛奶是喝不下了，但可以带回宿舍，以后晚上码字累了可以热一热喝。
今天比平时迟了十分钟，这时食堂几乎坐满了人，姜渔端着盘子找了一圈，最后只剩下一张空桌子，恰好旁边坐着陈涵跟几个同事，即使不情愿，她还是走过去坐下。
她目不斜视，坐下之后更是埋头苦吃，但陈涵哪会就这样放过她。自从得知姜渔离婚，她就一直等着军民运动会结束，等着姜渔回单位上班，一找到机会讽刺她，嘲笑她。
姜渔专心致志地吃着早餐，即使两耳再不闻窗外事，但一群人就在你隔壁高谈论阔，怎么可能听不到。
大概是陈涵今天又戴了什么名贵珠宝，几个人一直在围着她吹嘘。
“你们误会啦！”陈涵娇滴滴地说：“上次那条钻石项链是我男朋友送的，但这条钻石手链真不是他送，是我爸妈送给我的。”
“你爸妈送的？该不会是好事近，这手链是嫁妆？”同事a挑着眉问。
“当然不是，我今年才毕业，才不想这么早就嫁人，虽然我男朋友很急。”陈涵语气嫌弃，但表情得意，说完，又补充道：“这手链就是我爸妈送我的一个普通礼物，他们说了，我喜欢的东西不用非要人家男方送，自己买也可以，这样一来才不会在男方面前低人一等。说句老实话，婚姻也现实，如果实力相差太远，即使嫁入豪门，也会被人瞧不起，哪天被抛弃了也不知道。”
越说到后面，陈涵的音调就越高，而且一字一顿，故意拖慢速度，姜渔哪里不知道她这话是特意说给自己听。不过这种刺人的话，她早已见怪不怪，左耳进右耳就出了。
陈涵一直在留意姜渔的表情，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说，她还是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说了半天，她没被自己气到，反倒自己一肚子气没法撒。
“哇，又有人又花收啦！”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食堂一片黑呜呜的脑袋全抬起来看向门口，姜渔也抬了起来，一眼就看到一位快递小哥捧着一束香槟色的鲜花进来。
看来陈涵在事务局开了这个头，现在很多人都开始模仿了。
“陈涵，肯定是你男朋友又给你送花啦！”同事a推了推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