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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姐之外,你们每次都在我那里全军覆没,搞得我像杀人狂魔似的。

    算了,睡了睡了。小女孩我行我素关上灯,回到自己的床铺。

    班茗轻声对邱童舟道:我去跟维纳斯和雅典娜说一下这个情况,至少大家心里有个准备。

    邱童舟颔首。

    维纳斯知道后只是点点头,雅典娜则是直接反身跟徐医生说了这个情况。

    徐医生并没有随意质疑班茗看似既不吉利又莫名其妙的话,而是本着医生的职责分析起这个情况:现在病毒携带者还不确定,我会和列车长说明这个情况,但是他相不相信我就无能为力了。我会让他第一时间通知我列车上身体不适的人。

    班茗没想到医生会选择相信他的话,不由感激笑笑:嗯,谢谢徐医生了。

    既然有这个情况,那你也早点回自己的车厢,尽量不要和列车上的人接触了。徐医生道。

    班茗再次道谢,踩着列车的红地毯跑回了自己的车厢。

    邱童舟和他在包厢门口相遇了,邱童舟无奈道:我刚刚去提醒了一下乘务员,不过没人放在心上。

    班茗把他推进包厢里:尽人事就好。

    两人各自上床。

    第二天七点,班茗哈欠连天地到了餐车车厢,听着汪婉听把昨晚的情况讲给了几个新人和老玩家,和邱童舟带走了几份早餐,回到自己的包厢里解决。

    班茗一直坐到了十一点多,总感觉自己在消极待考,最后还是游荡出了包厢。

    刚到十号车厢,迎面就走来了王乘务员,班茗一眼就看到他脸色很差。

    班茗叫住王乘务员:王哥,怎么脸色这么差,身体不舒服吗?

    王乘务员苦笑:是啊,可能是没休息好,有点头疼恶心。

    班茗心里一紧,突然想到王岩负责的是行李车厢,昨天到b站的时候,应该会进去帮乘客拿行李。

    而那个时候小女孩说了一声「快了」,所以应该也是辫子上滋生出病毒的时间。

    这么说班茗随口问:昨天我去行李车厢的时候看到角落里有个粉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王岩咳嗽一声:应该是不知道哪个乘客孩子掉的洋娃娃的辫子,我给捡起来扔掉了。

    扔在了哪呀?班茗追问。

    扔在哪?王岩不明白班茗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回答了,14车厢的垃圾箱里,今早上应该被处理掉了吧。他说完,又像是要把肺呕出来一样拼命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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