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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断尾安然地睡着,锐耳咬着他的短尾巴嬉戏,见到黑条立刻安静下来,装作睡觉。

    我指了指锐耳,提示她现在他心情很糟。

    黑条瞅了瞅我,然后和锐耳对视了一眼,走过去想要叼他出来,强制他走路。锐耳被咬住命运的脖颈,拎到草地上。落地时尽管后腿很努力地站稳,但是正是因为用力蹬了地,所以脸狠狠地铲到了地上。

    我很想尽一份力,于是再次屈膝,给锐耳做示范。我尝试弯腰前倾,绷直双腿,双臂勾在胸前不去保持平衡,发现这样想要站稳的确太难了,更何况狼在行走时身子更低,重心太靠前了。

    锐耳不情愿地扭了扭身子,背部弓成一团,奈何就是无法发力。不管怎样,他的两条前腿总是搭在地面,这让他十分疼痛。

    尝试了几次的锐耳不想再受折磨了,挪动着身子向断尾爬去。黑条严厉地呵住他,但是锐耳充耳不闻,只想去窝里休息,一溜烟爬到了断尾的怀里。后者睁开一只眼,不予理会。

    黑条瞪了锐耳一眼,然后走过去想要再次把他叼出来。锐耳被咬疼了,发出一声尖叫,断尾瞬间翻了脸,把锐耳揽入怀中。

    我赶紧跑过去拉开黑条,带她走到一遍。

    一个狼王如果不能使族员信服,那么狼群就要垮掉了,换句话说,族员要足够尊重狼王。黑条显然事务压身,同时还要照顾成员们,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

    黑条烦躁地向领地外走去,我也一路跟着她。我要的结果可不是让她对锐耳凶,而是给他应该有的母爱。黑条来到河边,低头饮了几口水,渐渐冷静下来。

    我又一次盘坐下来,黑条斜眼看了看我。我尴尬地笑笑,想告诉她方法有错误。黑条不解地看着远方,一定在想为什么一名头狼要管理这么多的事。

    “可你不仅仅是狼王,你还是位母亲啊。”我小声说,“再要强的女强人在面对孩子时也要体现出绝对的温柔和耐心。”

    黑条听不懂。

    我站起来,拍拍她,示意跟我一起。但是我好像忽略了我们之间的地位关系,一个狼成员对狼王如此放肆,这让黑条直接愣在了原地。

    我尴尬地咧着嘴,挠挠头,赶紧招手叫黑条跟上。后者还在怀疑我的身份,迟疑地跟了上来。

    我和黑条在草原上狩猎了一只草原田鼠,然后我叫她给锐耳送过去。黑条一开始不太愿意,但是考虑到自己确实是他的母亲,送食物也是一种职务。于是,黑条叼着田鼠回了狼窝。

    锐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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