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尾望着河水,一望就是十几分钟。这里是发生过什么让他难以忘却的事吗?我的脑子飞速旋转,想起上一次追溯过去时,这里应该是巨狼王遇难的地方。
断尾和巨狼王之间有什么关系呢?他是否在悔恨当初没有救下巨狼王?还是在可惜山洪带去了他不舍的东西?
我看着断尾满是褶皱伤疤的皮肤,还有那毫无光泽的毛发,觉得断尾是真的老了。在狼生中风风雨雨十几年,肯定无数次经历了艰难险阻,目睹了森罗万象,思考过千头万绪,见证过生离死别。浮生百态后,方是转世时,断尾也是预料到自己余生的短暂,所以想在草原各处多留恋几眼吧。
看时候不早了,我轻轻拍了拍断尾,提示他该回去了。断尾懒洋洋地翘起屁股抻了个懒腰,张开口齿不全的嘴打了个哈欠。然后头也不抬地往领地里回了。
我叹了口气,爬起来跟着断尾一路走回领地。老狼断尾趴进狼窝,又一动不动了。我四处望了望,发现其它成员还没有回来,给断尾留了一口水后,我连忙向北方走去。
果然,我看到在领地外的一窝草坑处,狼们聚在一起,头对着头。我一路小跑过去,来到狼群之中,顿时骇然。
我看到狼群中间躺着一只浑身是血的小狼——居然是锐耳!锐耳的两条前腿都血淋淋的,其中一只腿从肘部断开,露出白花花的骨头,另一只前腿向外严重折过,也不断滴着血。
黑条和独眼焦急地原地打转,花斑冷静地为锐耳清理伤口,铃铛和赤心则在担心自己孩子的安危,黑夜愣愣地看着,故狼王见我来了急忙忙蹭我。我见状不敢怠慢,但是也不敢轻举妄动,我知道受伤之后是不可以随便抬或者抱的。我只好一路飞奔,到魔幻森林那里取些乌头草。
锐耳奄奄一息,让我不得不加快脚步。我不顾心脏快要炸开,马不停蹄地取回乌头草,把草乌交给黑条,让她嚼碎为锐耳上药。但乌头草仅有止痛的效果,能不能撑过去还要看锐度本身。
我不解地怼了怼故狼王,询问锐耳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故狼王尾巴指向麦田,想要告诉我是猞猁所做。
是成年猞猁欲捕食锐耳么?锐耳在反击的过程中,被咬中了前腿。但是事实好像并不是这样,我看到锐耳的牙上还粘着血,地上散落着猞猁的软毛,并不是成年猞猁的。而且猞猁一般不会来绿野仙踪,尽管它们可以单挑一只大狼,但是通常狼是不会单独行动的。由此推测,估计是锐耳饿极了,袭击了猞猁的幼崽吧。幸亏是狼群在野外及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