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又把车的油箱门打开。因为车是侧躺在地上的,这个角度刚刚使油箱门朝下,汽油应该很容易抽出来。我的车座下面放了软管,我取出软管插在油箱门中,开始往空饮料瓶里加油。这些汽油可能会代替木柴成为很好的燃料。
但是瓶子再大毕竟也大不过油箱,差不多满了之后,我就得把灯和汽油往家里运送了。
搬运到木屋后,我又回到了车里。车内的任何东西都不能放过。我用扳手拆掉了包括驾驶、副驾驶和后排两个长座所有的车座,然后折腾了三个来回儿,把车座全都搬了回去。
我把两个长座对称摆放,让有靠背的那一头儿朝外,这样就成了一张可以躺下我大部分身子的床。我再把驾驶和副驾驶的车座折叠起来,高出一层,用来做枕头。软绵绵的棉花皮质床要比那片木板强太多了!
而至于这木板,我直接代替了那个被我不小心弄坏的木门。有了门的合页,换一扇门还是蛮容易的。
弄完这一切之后,我得去找点儿吃的了。这几天小青没有来窜门,我只好靠一己之力生存下去。当然,我没有资格抱怨小青,我本来就已经欠了她很大的人情。
在多次搬运的过程中,我就看到河的对岸有一些绿色的植物,上面的果实看起来可以食用。我绕过湖,来到河对岸的草原,找到那一簇大叶子的植物,上面结的也并不是什么果实,而是一颗颗绿色的花苞,这些花苞剥开表皮后是白色瓣儿状的,吃起来有点儿干涩,但是酸甜可口。有些剥开后已经快要成熟,露出了白色的幼嫩花瓣。花瓣也很芳香,依旧可以吃,吃起来有一种槐花的感觉。因为谐音的原因,我把这种植物叫做了淮花,意为长在水边的花。
填饱了肚子,打嗝都是一股香气。就在我准备满意地转身扬长而去的时候,我看到地上有一只鸟。
鸟长得很小,是大众棕色,没有多余的色彩与亮点,像老家的麻雀。鸟儿展开翅膀,抬头看着我,大张着嘴啾啾地叫着。我不理解它的意图,便蹲下来一探究竟。谁知我刚蹲下,鸟儿就不断地左右跳动,叫声更加尖锐了。
我伸了伸脖子,才明白其中的原因。原来它的身后有三颗鸟蛋,刚刚我如果一脚下去,可能这三颗蛋就坏掉了,它应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才拦住我的吧。
我微笑了一下,表示我不会伤害它和它的孩子。我用手遮了遮头顶的大太阳,站起身来走到河边浸湿了双手,然后回来在鸟儿的面前淋了淋水。鸟儿晃了晃头,啄了啄自己的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