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润之气结。
花沂之喝道:“还不闭嘴,成何体统!”
花润之讪讪退到一旁。
太医施针,一炷香的功夫后,花老太爷醒了过来。
“老……六,你来啦,很好……”他又喘息起来。
“爹你慢点儿说,不着急。”花沂之在他身边坐下,用手赶着胸口,帮他顺气。
花老太爷老泪纵横,又道:“老六……爹不行了,以后你的两个兄长……就靠你了……”
松江瞧瞧花寻之,见后者面露凄色,不免冷笑一声,“花老太爷,国公爷已经被除族,您这嘱托,强人所难了吧。”
“你……”花老太爷一着急,又剧烈地喘了起来。
花沂之道:“松江护卫,这是我们花家的事,就不劳烦你操心了。我爹时日不多,还请让他老人家把话讲完。”
松江并不让步,笑道:“讲完?你们爷几个这是商议好了吧,觉着国公爷性子软,想用遗言逼他就范?打的一手好算盘呢。”
“你……”花老太爷白眼一翻,又昏过去了。
花寻之神色紧张,上前一步,又站住了。
太医赶紧重新施针。
“老六,你变了。”花沂之面色沉痛,意有所指。
这话就太可笑了,就算想欺负老实人,也不能这么欺负。
花寻之收起悲伤,卷起右手的袖子,露出丑陋的断臂。
说道:“不变怎么行呢?我按照老爷子的想法活了这么些年,得到的着实不多。若非有无尽在,说不得连莫白我都保不住,我实在想不出老太爷还有什么颜面用遗言要挟我,大哥你知道吗?”
花沂之难堪地瞧瞧太医和松江。
花润之便道:“六弟,家丑不可外扬,这些稍后再谈。爹已经在弥留之际,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饱读诗书,难道在这当口就不能稍微忍一忍?”
花寻之垂下头,泪水滴答地往地上掉。
松江见势不妙,思索一番,缓缓说道:“国公爷,宽恕别人的无知,是你大度,但如果纵容别人的放肆,那就是你无知了。凡事尽到心意便可,至于花老太爷的遗言,不该是咱们这些外人听的,您说是不是?”
“有些话听了就是一辈子的枷锁,如果明知道是陷阱还非要跳下去,皇后娘娘若是知道会生属下的气的,望国公爷三思。”
“你……”花润之握着拳头便要砸过来。
松江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