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龟公见贵人相问,自然有一答十,“爷,那原来是个小酒楼,是工部侍郎家的,但因为丰悦楼做得太大,所以生意一直起不来,就卖了。”
“谁买的?”魏瑾瑜问道。
龟公道:“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主家从没露过面呐,呐……就是那辆马车,来过几趟,应该就是主家。”
松江赶着马车从铺子旁的胡同里出来,在门口停下。
花无尽在楼上看见,赶紧带着几个孩子下楼,正要出门,忽然看到松江做了个手势。
“娘!”小溪机警地扯扯花无尽的衣襟。
花无尽看到了,眯了眯眼睛,道:“莫白,你去带小溪方便一下,我们在这儿等你们一会儿。”
莫白心领神会,牵着小溪去后面茅房了。
花无尽关上门,道:“你们谁还去?一起去吧。”
鲁小二便道:“公子,我们也去,水喝多了呢。”
孺子可教,花无尽点点头,转过身,去墙角拿了两条木匠做好的地板,比了比,大小长短都一致,做工细致。
须臾,大门口传来说话声。
“诶,这铺子东家是谁?打算做什么?”一个熟悉的男人的声音,花无尽想了想,如果记忆里没出错,说话人应该是花莫亦。
如果说是崔家只怕不太好,松江会怎么说呢?花无尽有些担心。
“这……您打听这作甚?”松江反问一句。
他化了妆,一副车夫打扮,表兄弟二人没见过他几次,因而并不识得,也不觉得熟悉。
“问问不行吗?让你说你就说,哪儿那么多废话!”花莫亦在青卫,横惯了,对一个车夫当然毫不客气。
松江是个会演戏的,哆嗦了一下,点头哈腰地说道:“这……”他压低了声音,“主家说这是好不容易买到的铺子,京里都是贵人,不能随便说,不然到手的铺子也可能飞了。”
花莫亦的小厮哼了一声,“京里头都是贵人,不说飞的更快,你个臭赶车的还不赶紧的?”
“嘿,那不是元辰兄吗?”荣国公世子丁广义在街对面的健身馆门前喊了一嗓子。
“元辰见过世子。”魏瑾瑜隔空抱了抱拳,又对花莫亦道,“你想做什么?看上这铺子了?”
花莫亦道:“只是问问,了解了解行情,我家里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吗?”
“噗嗤……”魏瑾瑜乐了,“消停点儿吧,这小铺子也就是个开酒楼的料,但又比不上那两